“你以前不是和高人学过功夫吗,你问问那位高人,能不能请他出手,看看他能不能治疗的了?”中年人急忙问道。
阮爷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
中年人见此,神色也黯然了,如果老爷子不在的话,那么金沙的政治高层一定会又翻起一番波浪,可是癌症这东西,即使现在医疗那么先进发达,但是依然属于全世界都难以医治的绝症。
中年人也很清楚,但是他还是保留着一丝的期望。
阮爷突然之间想起他以前查阅过一些古籍记载。
传说当中有一些修炼内劲的人能够施展特殊的手法为自己疗伤,不过现在也是属于传说了,这些人恐怕早被文革时期给批斗了,死的死,伤的伤,现在已经销声匿迹了。
“阮爷,你是不是有什么法子?”中年人注意到了阮爷神色的变化,连忙一问。
阮爷把自己刚刚想的观点给说了出来,这话一出,让在场所有人都皱上了眉头。
“可能现在那些人已经没有传承了吧,不过只有这一个不会办法的办法了。”阮爷见在场那么多人变了脸色,连忙补了一句。
不知道为什么,阮爷一想到内劲者就想到了之前在皇冠假日的那一宗故意伤人的时间,那一晚的施暴者貌似使用了传说之中的内劲,这样表面上才看不出有多大的伤势,但是其中肺腑内脏已经都烂了。
阮爷眼前一亮:“或许可能还有一个人选,只是我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传说当中的内劲修炼者。”
“谁?”中年人一看又有了希望,赶快问道。
阮爷笑了一下,打电话叫了一个光头过来,让他把当晚的视频也一并带了过来,并放开给在病房之中的所有人看。
中年人看着场中的林枫打人的场景,有些不解:“阮爷,你给我放这段暴力事件是何意?我记得这宗案件是发生的有一段时间了吧。”
阮爷并不直接回答中年人的问题,让一位光头男子说话。
这个光头赫然就是在那晚上目睹了整个事情经过的光头哥,此时他被阮爷叫来和这些人解释,不看还好,一看简直要吓尿了,这不是一些大佬们吗,有一些还是在本地电视台经常看到的人物,这让光头有些惶恐。
“事情……是,是这样的,我是皇冠假日的一个保安队长,上次有一些混混来找视频中的青年人的麻烦,然后青年人居然以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把十几个手持凶器的大汉全部都给放倒了,而且一个还受了内伤,当场因为救治不及时死亡了!”
光头哥颤颤巍巍的努力把整件事情的经过用语言描述出来,因为他本身也不是什么文化人,所以用词和语句什么的也不通顺,弄得众人只听得懂一半意思,另一半意思就是靠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