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你听我们说,我们这些年尊称梁碧云为一声‘嫂子’是有道理的,毕竟当年我们认识梁家在先,通过梁碧云的介绍,认识你董方卓在后,梁家是我们共同的朋友,所以你还是不要与梁家对着干,这样对你没好处。现在我们都在国外,你以后不要找我们了,就这样吧。”咔嚓挂了电话。
董方卓一声怒吼,气得将电话狠狠摔向门口,鼻腔里吐着粗气,“宋齐,给我进来!立即销毁各幢别墅里的货,取消掉所有的交易!”
宋理事长见董事长勃然大怒,情绪不太稳,便顿了顿才道:“董事长,门外除了有一大群记者要求采访,检察院也来了人,他们要求搜查您名下所有的产业。”
“让他们滚!”
“但是他们刚才对您半山的别墅进行了突击检查,从别墅里查出少量的冰粉与武器,现在门口的保安已被刑事拘留,因为刚才他们试图开枪,并且保卫室里藏有无数枪支,引起了警方的怀疑。他们怀疑半山别墅并不是真正的别墅,而是货物的窝藏点。”
“这群饭桶!”董方卓又是一声怒骂,起身冷飕飕盯着宋齐,“为什么警方会从我的半山公寓查出冰粉和武器?你没有给我收拾好?”
“董事长,您名下所有的别墅,只要您出门,我会令人将所有的东西收拾好,绝不可能让冰粉这种东西出现在台面上。除非,您昨天晚上吸食过这些粉,命令我不准动这些东西。”
董方卓扭头盯着宋齐,脑中陡然亮光一闪,想起了马雅青!
半山别墅,是他给马雅青准备的几百坪大豪华公寓,那天他带马雅青去拍过婚纱照后,直接将她带进了半山别墅。那是他第二次侵犯她,彻彻底底的得到她的身体,所以在这其间,他吸食过少量的粉,也逼迫马雅青吸食,让两人亢奋,精神处于一种梦幻美好的状态。
所以这个晚上他对热情乖顺的马雅青索求无度,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但没想到第二天,马雅青主动提出再次吸食毒粉,并且邀请他一起吸食,重新体验这种美妙的感觉。
于是为了让她乖顺,他又给她吃了一些粉,然后压到她的身上,用各种姿势、体位折磨她,让她下了不了床。
“马雅青曾经找我要过几包毒粉。”他平静道,朝宋齐这边走过来,“这个贱人假意迎合乖顺,实则一直在试探我们藏货的地方,立即给我查查她的身边有什么人,是谁在帮助她!”
“董事长,已经查出来了!这个藏身暗处帮她的人,正是那日拿着搜查令过来搜查您办公室的古傲检察官!这一次,正是他带队对我们的半山别墅进行突击检查!马雅青知道门口的保安不是保全人员,而是我们道上的兄弟,保卫室藏有无数武器,所以她才有把握让古傲进行突击检查!”
“这个贱人!”董方卓破口一声怒骂,踱了两步,一双老眸阴狠盯着窗外,发出一声阴测测的冷笑,“为了让她乖,我逼迫过她吸食这种最新研制的毒粉。但她不知道,吸食这种新型毒粉必须吞下相对应的解药,才不会上瘾。原本我打算让她服下解药,不要折损了身体,看来现在是没必要了。这个贱人可能以为吸食少量的粉不会上瘾,但只要吸食一次,就能让她生不如死!我等着她爬回来找我要解药。”
“董事长,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董方卓扭过脸,冷冷盯着宋齐,“古傲是不是有个妹妹叫古妤?派人‘请’她过来,我正打算换掉这个不听话的情人,找人替补她!古妤是个不错的选择!”
“董事长,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办。”宋齐心知肚明的一笑,领命而去。这个古傲,果然是多管闲事,惹祸上身啊!
——
马雅青离开记者招待会现场,忽然感觉口干舌燥,全身发冷,她连忙拨开围着她的记者,钻进车内,不断朝嘴里塞药丸。
其实她与董方卓一起吸食毒粉的次数没有几次,但奇怪的是,她竟然上瘾了,每天不断打呵欠,眼泡浮肿,身子发冷。所以现在她让司机赶紧开车,回到她那负债累累的马家大宅。
面容憔悴的马母喊了一声‘女儿’,朝她走了过来,压低声音焦急道:“今天又有人过来催促我们搬离,你爸气得与他们吵了起来,结果被他们打伤,现在躺在床上挂针。雅青,我们家虽然破产了,法院封掉了我们家的别墅,但绝对不会出手打人,这些人一定是仇家找过来的……”
“我去看看爸。”马雅青拍拍母亲的手,让母亲不要急,上楼走进父亲的房间。
马父并没有睡觉,而是一边挂针,一边与赦父讲电话,气得直发抖,“老赦,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家雅青怎么会做这种事,她一心向着你们赦家,孝顺乖巧,是你们家赦逸毁了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