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找一份能糊口的工作,平静而艰难的活着,既没有惹事,也没有偷抢,比那种顶着父亲光环笑话别人、过得奢华娇宠的娇小姐生活来得坦然。
所以逃什么呢?没有了这份工作,学费也交不了,房租交不了只有在大街上吹冷风……
她端着一大摞酒杯盘子,从萧梓身边走过,心里突然很平静。
萧梓是背对着她的,正在掺扶自己的妻子起身,轻柔说了声‘还疼吗’,没有注意到身后,黛蔺正从他身边走过。
于是那一刻,所有的一切似乎画上了一个句点,平静而安宁。
黛蔺的心很静,萧梓也很幸福,他们彻底放开了,追求各自的生活……然而,正在工作的黛蔺却撞了人,不,准确的说,是娇小姐撞了她。
娇小姐与小涵夏丽她们聊的很欢,正与她们笑作一团,宛若春花乍放,却突然回身拿酒,一下子把正从这经过的黛蔺给撞了。
黛蔺手上成摞的杯子盘子摔了下去,娇小姐手中的酒也飞了出去,深红色的液体直接泼到旁边邹小涵白色的花苞裙上,一丝丝蜿蜒在她白嫩的*上,如鲜红血丝,一滴滴流到她白色的高跟鞋上。
邹小涵惊叫一声,回过头来,忽而一愣,定定望着黛蔺,眸底放着一层冷光。
黛蔺一时也惊住了,抬起头望着邹小涵。
这一刻,两人都没有说话,互相望着对方,时间静止了。
黛蔺看着,看到了邹小涵眸中的那抹敌意,没有丝毫伪装,赤果裸的流露出来,很冷。
“喂,你看什么呢!”撞人的娇小姐率先发话了,伸出纤纤十指,像拈乞丐似的拈着黛蔺的工作制服,推了推:“你是怎么做事的,叫你们经理来!撞了人还在这傻愣着,给小涵擦干净会不会啊!小涵的衣服被你泼成了这样,接下来还怎么参宴?你这笨手笨脚的,比猪还蠢!愣着做什么,快擦干净!”
黛蔺听着这不堪入耳的字眼,对这娇小姐一字一句冷道:“好像是你先撞的我,我不负责擦!”
“你就这服务态度?”娇小姐柳眉一竖,气咻咻指着黛蔺的鼻子:“你是专为我们服务的服务员,拿工资的,撞了人还敢这么理直气壮,本小姐总算长见识了!叫你们经理来,看是你这嘴巴硬,还是道理硬!”
邹小涵在一旁看着也不出声制止,注视着黛蔺的丽眸冷光一闪,投射到远处的滕睿哲身上。
见大家都闻声朝这边看过来,滕睿哲也看过来了,这才轻柔出声道:“晚玉,我洗一洗就好了,别动气。我去洗手间。”看着黛蔺的目光瞬息恢复温婉,并且还对黛蔺轻轻一笑,转身准备去洗手间。
滕睿哲朝这边看过来,恰好看到邹小涵对背对着他站的服务员露出一个温婉轻笑,捏着溅脏的裙子去洗手间。
他墨眸一沉,先是看到了邹小涵一双白皙*上溅满了红色的酒水,跟血似的,一块块印在那白色裹臀裙上,非常难堪;再看向那服务员的纤柔背影,狐疑皱起眉。
这背影怎么这么像黛蔺?她不是晚上的班么?
他移动脚步,与邹书记他们一起朝这边走,直直看着那娇柔背影;而酒店经理也飞快赶到了,瞟一眼地上摔落的酒杯盘子,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加上那娇小姐的一阵怒斥,说服务员撞人还顶嘴,要讨个理,酒店经理当即就对黛蔺发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