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直言,在我的弟弟夏洛克对你感兴趣之前,你的价值并不比橱窗里摆放的人偶更高。”
路德维希:“……”
“它们至少还有观赏的价值。”
路德维希:“……”
麦克罗夫特端起面前的茶杯,脸上的笑容怎么看怎么碍眼。
“从这一方面看,你或许该好好感谢我的弟弟,夏洛克-福尔摩斯。”
路德维希简直想笑了:“是什么让你荒谬地觉得福尔摩斯先生对我感兴趣?——不,您错了,要论对他的吸引力,我恐怕还没有一具尸体大。”
“路德维希小姐,我想在这接近一个星期的交往中,你应该已经对夏洛克的性格有所了解。”
“确实有所了解,但也十分有限。”
“这么说吧,在你之前,还没有人能和他安全平静地住上三天。”
路德维希这次是真的笑了:
“这是在夸奖我成熟温柔优雅懂事么?谢谢,我也这么觉得——想想都觉得心酸呢,我要是不这么温柔懂事多好。”
麦克罗夫特没有理会她的讽刺:
“我听说他今天破案时带上你了,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显而易见,我没有被他带上,否则我就不会在这里了。”
“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夏洛克花上这么多的心思,只为了阻止我和她见面,伦敦东区的犯罪率因为他这一段时间的胡作非为而提高了八个点。”
麦克罗夫特的手交叠在膝盖上:“因此,我不得不重新估量你对夏洛克的影响力,路德维希小姐。”
……胡作非为也有可能是福尔摩斯先生的青春叛逆期来迟了好吧?
福尔摩斯先生一直不按常理出牌好吧?
和她有毛线关系啊!
掀桌!必须掀桌!
路德维希心里默默地为伦敦东区的人民点个蜡,无论内心有多少槽,她表面上,依然是柔柔弱弱地说:
“虽然我不认为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缘故,但是您既然特地把我找来,应当不仅仅只是告诉我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