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云轻有些失落,见后面的蓝衣护卫,已经开始收拾银票,讪讪的道,“沐公子,我请你喝花酒好不好?”
沐晗回头,温和的看了她一眼,伸手抚摸她的头发,“你乖乖的回楚王府,过些天,我再去看你!”
凤云轻吓了一跳,他怎么知道,自己是楚王府的人?
沐晗看着她怔楞的脸色,微笑,拉扯她绣了楚王府标记的丫鬟服,帮她理好衣襟,“我住滦州客栈,你若是闷了,也可以来客栈看我……”
凤云轻茫然的点头,目送着仙人之姿的沐晗,缓慢离开。
季腾渡还想纠缠,沐晗身后的护卫,长剑一横,他顿时没了底气。
他咬牙切齿,恶狠狠的看着赌场的人,将牌九收拾在了一起。
一千万两银子,连对方的底牌都不能看,他输的未免心不甘情不愿。
沐晗走了,可是凤云轻还没有走,她怔怔的看着沐晗的背影,总是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这白衣出尘的男子。
季腾渡上前,盯着凤云轻,“小丫鬟,你告诉我,那沐公子的底牌,到底是什么?”
凤云轻对姓季的没有好感,白了他一眼,“肯定是赢你十次八次都没有问题的,还问什么问?长的这么黑,也跟个白痴一样!”
季腾渡气结,“我已经是尊牌了,除非他是一点,至尊,才可能赢我——”
凤云轻瞠目,“你说什么?”
季腾渡咬牙切齿,“真是背到极点,尊牌也能遇上至尊!”
凤云轻冷汗如瀑,靠,原来是比点小,她,她,险些输了凤蛋蛋的老婆本。
这个沐晗,长的一副人畜无害,却也是一个阴险的主。
用一把死输的牌,利用她的无知,硬是骗的这个姓季的,白白砸了一千万两银子。
她沉浸在这惊险的感觉中,无法自拔。
从赌坊出来之后,凤云轻原本还想去别的地方溜达溜达,可是身揣两万百两银子的巨款,她实在是怕被人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