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最上首的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弟子又一次站起身,一只手端起自己的酒樽,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酒坛泼泼洒洒地往酒樽里倒,一边身形有些晃荡地向首座上的刘运通道:“师、师父!徒儿再敬您老人家一杯!预祝明天我们在您老人家的带领下,再、再次拿下前面那座元、元皋城!”
“哈哈!为师就借老二你的吉言!这杯酒,为师喝了!”
刘运通兴致极好地哈哈一笑,端起面前的酒樽,一口就喝干了酒樽里的余酒。
就是在这个时候,杨振踏入了大堂大门之内。
大门本来是敞开着的,就像在欢迎杨振进入一般。
“刘运通!你没机会拿下元皋城了!”
杨振一句话,让大堂内都有了几分醉意的刘运通师徒一十三人,都感到一惊,醉意浅一点的,立即扭过头望过来。
醉意浓一点的,转过头来的动作就像慢动作也似了。
“呛!”
“呛!”
“呛……”
……反应过来的十二个弟子,立即有五六人霍然站起,并拔出了腰间的宝剑。
没有拔出宝剑的,醉意也被吓跑了不少,挣扎着站了起来,右手也都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你是谁?”
“你是何人?”
“大胆!居然敢擅闯本门内堂!找死吗?”
……和这些弟子如临大敌的紧张全然不同的是身为他们师父的刘运通。
对于杨振的突然出现,虽然他面上也闪过一丝惊容,但他并没有霍然站起,也没有拔出腰间的宝剑,甚至,他的右手都没有按在剑柄上。
他的左手依然端着酒樽,在最初的惊讶之后,在他十二个弟子紧张戒备的气氛中,他的右手又一次抓起矮几上的酒坛,缓缓往酒樽里倒满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