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锐起身太猛,眼看就栽倒了。还好高婷芳在旁边,伸手接住。
“怎么了?”丁氏担忧的问。
“麻,腿麻~!”因为蹲的时间太长,丁锐的双腿已经麻木了。
“噗哧~~~~!”
“你呀!”丁氏虽然没有像高婷芳一样大笑,但也用手点了一下丁锐的额头。
三人你搀我扶进了屋。
三天过去了。
丁氏的态度很坚决,高显威一直无计可施。
“两位先生,帮帮忙!”高显威恳请一路而来的两人帮忙。
乌济民与陈道明彼此看了一眼,都不说话。
“事情不是不可以,只是。。。 。。。”陈道明看着手中的碗,倍感兴趣!
“陈先生尽管说!”高显威已经不淡定了,他出来快半个月了,十五之前他必须回去。
“丁夫人念旧情,从她对高婷芳的态度就知道。她绝对是一个知恩图报之人,如果她记挂的人。。。 。。。,我想。。。 。。。”
高显威多聪明的一个人,陈道明的话说了一半他就已经知道了,只是他不愿意这话从他口里出来。
“多谢陈先生指点。”高显威把早就准备好的书信,拿了出来。“这是家父前几天派人送来的,我一直不敢告诉先生,如果不是先生提点,这事。。。 。。。您看。。。 。。。”高显威懊恼的说。
陈道明微微一笑,高显威觉得自己的小把戏早就被人看穿,但常年练就得‘金钟罩、铁布衫’早就让他没有了‘感觉’。
陈道明没有搭理他,起身出去了。
乌济明犀利的眼睛看了一眼高显威,坐在那喝着碗里的茶,好像刚才的一切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
此时屋里两个大男人,你喝你的,我喝我的,谁也不搭理谁,显得很怪异,牛二进来了一次,都被这阵势吓了出去。
丁氏刚到家,高显威就迫不及待得把之前准备好的说词淋漓尽致地表演了一番,说到动情处,他自己都是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