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繇问道:“我们一起把他杀败不成吗?”
“大人,我们不是吕布的对手。”
徐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自己失去的自信稍振,遂是鼓起勇气,挥舞着手中的开山大斧,纵马呼吼着向着吕布冲杀而去。
而那邢道荣却有意的放慢了马速,让沙摩柯冲在了自己的前边。
吕布犹如闪电一般,手中那一杆方天画戟,挟着雷霆万钧之势,斜斩而来。
避无可避的一击。
无路可退,徐质只有狠狠一咬牙,舞起手中大斧,倾尽全身之力回身相挡。
戟与斧,两柄利器,瞬间相撞。
“铛——铛”
惊雷般的轰响声中,飞溅的火星瞬间照亮了徐质那惊恐的脸庞。
那长河般的巨力轰击之下,徐质已经虎口震裂,手中大斧竟是拿捏不住,脱手而飞,而他那诺大的身躯,竟也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腾空而起倒飞出去。
“砰”的一声闷响中,徐质重重的跌落于地,身躯在地上滚出三丈多远方才停下。
摔得头晕目眩的徐质,口中已是鲜血狂喷,胸口肋骨也断了数根,却仍撑着一口气,试图爬起来逃跑。
就在他刚刚摇摇欲坠站了起来的时候,吕布已拨马而回,一杆方天画戟在月光之下发出的道道寒光拦住了徐质的去路。
身受重伤的徐质,万没想到,吕布的武艺竟强到这般地步,一招间就将自己震飞。
又惧又痛的他,哪里还顾得许多,他拔出自己腰中的长剑,再一次一步一步的迈着沉重的步子向吕布奔杀过来。
吕布最用轻蔑的看了一眼眼前的这名将军。
轻轻的夹马儿去,快马奔驰过去,方天画戟愤然挥下。
一颗血淋淋的人头飞上了半空。
一切都在钟繇的面前发生了,钟繇看着从自己面前飞过的头颅,他知道自己绝度不是吕布的对手。
钟繇忍着万分剧痛,看着无数的士兵被快马而过的西凉骑兵斩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