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随之笑道:“姐姐你放心,赵伯伯已经没事了,只要调养几天,他的身体就会很快好起来的了,就连先前那些问题也不复存在了。”
“真的吗?”赵玉琴喜悦的问道。
赵日新这时已经能从沙发上坐起来了,“我也感到好多了,身上也不像之前那么感到累了。”他看向周浩,“小浩,你的血怎么能够解毒啊?”
“我的身体比较特殊,之前陆振武将军所中的那种‘阎王笑’的毒,我的血液也是可以解除的。”周浩解释道。
赵玉琴问道:“小浩,那我爸为什么会这样?”
“包括赵伯伯之前身体变差,以及刚刚那情况,都是因为赵伯伯他中毒了。”周浩脸色凝重的道:“但我不知道的是,之前我给赵伯伯检查的时候,他体内明明是没有毒素的。”
赵玉琴皱着眉道:“是董其善他们干的好事吗?”
周浩道:“暂时还不清楚。”他看向赵日新,“赵伯伯,虽然我暂时还不能肯定到底是不是董其善搞的鬼,但他总脱不了嫌疑的。我想你等下出去见他们的时候,装作不责怪董其善,让他放松警惕,好让我们更容易把事情查清楚。”
赵日新这时轻哼了一声,“他带来的那个什么居士,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深藏武功又冒充大夫,到底是打得什么居心!”
“爸,我早就说过他有所图谋的嘛,你就是不听,还说他是你女婿的理想人选。”赵玉琴抱着他的手臂说道。
赵日新被女儿说得老脸一红,“这次算爸爸错了,这总行了吧。”
此时,董其善的父亲董鄂已经接到了消息,得知自己儿子涉嫌毒害赵日新,可是把他给大大的吓了一跳,风风火火就从办公室那边立即赶过来了。
而赵日新也在赵玉琴和周浩的搀扶下走了出来,众人见到赵日新已无大碍,都是惊异非常,尤其是刚才那老军医,看向周浩的目光都放出了闪烁的异彩。看到那些医生们的目光,周浩心里暗暗庆幸,好在刚才让这些人出去了,否则他们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至于董其善和旅山居士,在见到赵日新之后也大大的松了口气。
“赵常委,你没事吧?”董鄂已经在秘书和警卫员的陪同下登门拜访了。
只见董鄂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相貌跟董其善十分相似,却要比董其善沉稳大气许多,他对赵日新道:“都怪我这不争气的臭小子,害得赵常委你这个样子。”
赵日新摆了摆手,“不关其善的事,大夫们都已经检查过了,他给我吃的那些药没有毒,看来是我自己的问题。”
“臭小子,还不过来给赵常委道歉!”虽然董鄂听了赵日新的话之后在心里大大的松了口气,但还是回头对董其善喝了一声。
董其善赶紧上前给赵日新低头认错,“伯父,是其善鲁莽,对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