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凡武功高手,尤其是内力高强之人,对毒素都有一定的抵抗能力,而且他们的警惕性要比常人敏锐太多。”德川夫人说道:“就算是神宫先生亲自去下毒,怕也很难不让周浩那样的高手发现,要真是暴露了的话,我们就麻烦了。所以我认为,这个险不值得我们去冒。”
董其善心有不甘,“难道就这么任由那家伙阻碍我们?”
“我对我们的计划有信心。”德川夫人看着董其善,“董公子,难道你对我没信心?”
“不是,自然不是。”董其善说道。见德川夫人不肯把“樱魄香”给自己,而再留在这里的话,就怕要被她那媚态引得欲火焚身了,所以董其善就赶紧告辞离开了房间,急于去找女人来发泄自己的欲火。
董其善离开之后,神宫先生就露出一种不屑的神色,“跟这样的人合作,真是让我们自降身份,而且他竟然还敢对夫人……”见到横坐在沙发上媚态毕现的德川夫人,他就立即低下头去,“夫人,那个周浩,我们就真的不管他么?要是让他发现我们的计划……”
看着神宫先生那不敢亵渎自己的惶恐模样,德川夫人眼里闪过一丝不屑和嘲讽,说道:“就算让他发现了也没关系,他根本就阻止不了,我们就尽情欣赏这场好戏好了。”
再说周浩和赵玉琴,在车子上,周浩用内力逼出来的酒气让赵玉琴掩鼻皱眉,连忙把车窗给打开了,让风吹散周浩身上那酒气。
她对周浩嗔道:“你也真是的,董其善那家伙分明就是想让你出丑,你还这么顺他的意。”
“但我也没有出丑啊,以我的功力,可是真正的千杯不醉。”周浩笑道。
“不醉是不醉,但那气味却熏人得很。”
这时周浩问道:“对了姐姐,先前听严阿姨说你爸他身体不好,是有什么病吗?”
提起这个,赵玉琴就叹了一声,“我也不知道,这么多年来,我爸的身体一向很好的,我常常想,六十多岁的人了还能像他这么健康,也算是难得的了。但就在半个多月前,他的身体就忽然变坏,以前每天都晨跑的他,现在走两步就喘气,特别的易累,而且伤风咳嗽不断。那些老军医给他看过,却都说他没有生病,似乎是因为年纪大了才这样的。”
听了赵玉琴的话,周浩也没说什么,他知道,年纪大了的人通常都会这样,尤其是赵老爷子这样参加过不少战役的老战士,早年在战场上总会留下一些后遗症的。
回到了复兴路的家里,赵玉琴就立即让周浩进去洗澡,免得赵日新和严馨琳回来闻到了会让周浩的形象有所影响。
洗完澡出来,周浩刚要跟赵玉琴说话,就听到外面传来了车子的声音。赵玉琴说道:“可能是我爸回来了。”
周浩闻言就立即紧张起来,毕竟那可是真正的国家领导人啊,又是赵玉琴的父亲。他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对赵玉琴问道:“姐姐,我这样还可以吧?”
“可以了可以了,用得着这么紧张吗你。”赵玉琴笑道。
赵玉琴刚说完,周浩就看到两个警卫员搀扶着一个年过六旬的老人走了进来。只见那老人身材高大,五官端正,脸上洋溢着一股威严的正气,有种不怒而威的气质,赫然就是手握大权的国家要员,同时也是赵玉琴父亲的赵日新了。
不过,他此时却是脸色苍白,连脚步都不怎么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