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特别能够折腾的少年,也不知道能把酒道折腾成什么样,吴三观心里特别期待。
可是,一天,两天,乃至一周过去,莫衣依旧没有任何走出来的迹象。
难道是莫衣失败了,没脸面就这样灰溜溜的走出来?
呸!
这个理由,吴三观自己都鄙视之。
莫衣这少年,绝对是猥琐耻的典范,不然哪里可以和自家徒儿同流合污,接着又折腾出这么多事。[
既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那却又是什么呢?
吴三观有些苦恼。
尤其当第八天,这群山之中,一直万里云的天气,竟然开始了风云变幻。
苍穹之上,似有风雷汇聚,隐有天劫之象。
但凡有天劫之象出现,若非是有人渡劫,便是有逆天之物出现。
这般天劫之象,持续了七日时光,时而罡风呼啸撕裂大地,时而惊雷电光震动穹苍。
重重雷云之后,天道之相若隐若现。
那边的威势,压在这群山之中的道观之中,压在这毁人三观的吴三观身上。
一道苍凉荒远的意志降临,带着沛然不可敌的威势,让吴三观心生绝望,这乃天道之势,可抵挡,强行对抗的结果,除了陨落还是陨落。
这股天道之相的意志,扫荡了这座道观的每一寸土地,锁定了引发天劫之象的来源。
穹苍之上,云雾翻腾,似乎在酝酿致命一击。
吴三观心中悲凉,这算个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