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说道:“这首诗写的是和尚和尼姑幽会,尼姑肯定会虚掩着门等候和尚到来的是吧?那还敲门干嘛?悄悄门进去就可以了。”
我顿时瞠目结舌。
她看着我目瞪口呆的样子,禁不住就在那里欢快地笑了起来,她低声地对我说了一句:“一会儿你先回家吧,然后半夜来我的房门。”
我苦笑着说:“回去了就出不来了。算了,一会儿还是和你一起去酒店吧。”
其实我心里在想:虽然有一种说法叫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半夜去某个女人的房门,这样的事情对男人来讲确实很刺#激,可是今天我和她之间的**已经过去,那样神秘的感觉在今天之内估计不会再有多少残留了,即使是半夜去她的门又有多少意思呢?
她看着我,“那,你还是回家去吧,免得你父母怀疑你什么。”
我差点就说出了父亲的那个意思,但是却被我及时地忍住了,因为我知道那句话一旦讲出来了的话,接下来就很可能会给我造成一些难以处理的麻烦的。假如她马上问我:你为什么不带我去你家里啊?或者:你为什么觉得我不合适?如此等等的问题,都是非常让人感到头痛的啊。
我说:“不回去了。你好不容易到我们江南来一趟,我一直陪着你好了。在北京的时候我们不是已经说好的吗?没事,最近我们在接待上面来的领导,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家睡觉了,我父母不会说我什么的。”
她朝我嫣然一笑,“你真好。冯笑,我想喝点酒了。江南特曲。好吗?”
此时,我也忽然想喝点了,于是急忙去把服务员叫来,“江南特曲,最好的那种。”
后来我们两个人一共只喝了半瓶,不过我已经感觉到有些微醺了。她似乎也和我一样,因为我发现她的脸上早已经是一片酡红。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这句话在这一刻似乎显现得特别的显著。
她吃了不少的东西,而且对这里的味道赞不绝口。其间她问了我一个问题,“你和庄晴一起也是经常在这里吃饭吧?”
我不好对她实话实说,“嗯,这里我们也经常来的。”
她却并没有听出我话中的真实含义来,所以她就显得很是高兴,“这里的味道果然不错。我好喜欢。”
我顿时隐隐地觉得,她似乎并不是真正喜欢这里的味道,而是希望她能够和曾经的庄晴一样,与我成为非常知心的朋友。当然,这仅仅只是我内心里面的一种猜测罢了。
随后我们一起回到了酒店,在回去的路上她依然挽着我的胳膊,不过现在被我们来的时候更亲热,她的头靠在我的肩上。
也许是酒精的缘故,此刻的我好像又开始春#心萌动起来了,禁不住地,我的手用力地拢了拢她。她顿时就有了反应,即刻用她的唇来亲吻我的耳垂,同时轻声地在问我:“你又想要了?”
我反问她道:“你呢?你想不想要?”
她即刻就轻笑了起来,“讨厌!不许问。。。。。。”
这就已经表示她想要了。我心里当然明白,“那我们赶快回去。”
“嗯。”她说,声若蚊音。
很快地,我们就进入到了酒店。到了酒店里面后我即刻就和她的身体暂时分开了。我说:“我担心碰见熟人。”
她看了我一眼,我发现她的眼里全是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