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站温暖的阳光里,野草没过了绣花鞋,那一刻,胡雨霏热泪盈眶。
透过窗子,可以看教室里,孩子们整整齐齐地坐着,翻着书本,认真地唱着歌谣。
没有任何华丽的伴奏,只有最原始的声音,但就是这种声音,会让人心灵徜徉在优美的之中。
那一首永远不老的纯真童谣,一代传一代,俨然成了人们终身最温情的记忆。
讲台上,程玉林正跟孩子们唱和着,他的脸上始终带着如孩子般纯真的笑容,在红尘俗世中,这一个笑容,是那么的脱俗出尘。
半晌,一曲过后,程玉林开始给孩子们上课,他讲得很认真,孩子们也听得很认真。
突然,有一个孩子喊道:“先生,外面有人一直看着你。”
“小猴儿,你上课只能专心一会儿吗?能不能有一次专心到下课呢?”
程玉林责备着学生,正要惩罚这个小猴儿的时候,眼角余光望到外面去,突然愣住了。
学生们见先生的神情怪异,忍不住唤起来:“先生,先生……”
可一连喊了几声,先生都没有反应。
好一会儿,程玉林才回过神来,他放下书道:“你们自己先温习。”说完,便大步往外走去。
胡雨霏静静凝着他,由远而近,直到来到她的跟前,停了下来,那双好看的眼睛,正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她。
路秋红羡慕地道:“好浪漫啊,像说书里面说的一样。”
他们就那样,一直凝视着对方,这是他们一直想做,却又不敢做的事情。
气氛就这样凝住了,久久——
傅雅轩却在这个时候大杀风景地打了个哈欠道:“我等到花儿也谢了,我等到海儿也哭了……你们俩难道都没有话要说吗?”
她真是佩服这两个闷骚的人,明明爱得死去活来,就是不肯说出来,看得旁人都替他们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