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舟车劳顿了一天。来人,赐坐。”
三个人相对而坐,崔颖炎像个大哥哥般摸摸傅雅轩的头,缓缓道:“现在,可以跟朕说说破案的经过了吧?”
傅雅轩看崔墨耀一眼,崔墨耀也正看着她。
沉默得太久了,崔颖炎瞪着这两人,不悦地道:“你们两个看了几年还没看够,当朕是透明的?”
傅雅轩终于回过神来,支支唔唔道:“其实这案子……没什么特别的,我可以处理。”
她心里七上八下的,希望能蒙混过关。
“那犯人呢?”
“犯人……呃……犯人我……”
要是让皇上知道她私自放了犯人,这罪可不轻。
崔颖炎接口道:“犯人当然是抓到了,在奕王府是不是?”
她皮笑肉不笑答道:“是,是,是。”
“明天上朝,安排明昌王子上朝面圣。”
“那华硕公主……”
“这个以后再说。朕想你们也累了,回去休息吧。”说到女人他就觉得头痛,他疲惫地靠着椅子后面,无力地挥挥手。
“皇上……还有一件事……”傅雅轩欲言又止。
“说吧。”
“这个令牌还给你。”傅雅轩将钦差的令牌还到崔颖炎手里。
“为什么?”崔颖炎并不觉得惊讶,只是想知道理由。
“我觉得自己没有什么查案的天赋,最重要是,我还是觉得洛遥城最好,这东西我用不着,还是给那些有需要的人吧。”
崔墨耀附和道:“她确实没什么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