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7e”弄清这一点,她无可奈何的轻叹一口气,微微低下头错开他嘲讽邪魅的眼神,竭力的恢复情绪,弹动吉他,认真的唱起一首欢快的歌曲……
【天空是绵绵的糖7e就算塌下来又怎样7e
深呼吸甩开悲伤7e生气像爆炸就大声唱7e
爱很easy7e很easy7e心情很easy7e很easy7e喔7e
梦很easy7e很easy7eye7e笑一笑没什么大不了7e喔7e
雨下再大又怎样7e干脆开心的淋一场……】
好像从她扑哧一笑,顶嘴的那刻起,东方望就开始注意在台上唱歌的她了,吃零食的动作慢了许多,忽然皱皱俊秀的眉,紧睨着她的那张脸,若有所思的大声问道:“丑八怪,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又叫我丑八怪?呃,真是个没有教养,不懂‘尊重’二字怎么写的家伙。
莫含雅差点气得牙齿打架,在心头腹诽一句,闭闭眼,全力以赴的忍着气,继续不受影响的唱下一段歌,“彩虹是微笑的脸7e难过就抬起头大声唱7e爱很easy7e很easy7eye7e心情很easy7e很easy7e喔……”
东方望没想到她会无视自己的问话,心头,很快生出一股邪戾的火气,迷死人不偿命的眼睛危险十足的缓缓一眨,渐渐提高音量,不疾不徐的说:“丑八怪,快回答,别让我再问第二次。”
再温驯,再弱小的人,也是有脾气的。
莫含雅听到他口中的那声丑八怪,心头真的很不是滋味,一是不想回答他,二是不好意思说出他在自己滚下石梯时与自己见过面的事,也就装作听不见,依旧唱自己的歌,别开头,不看他那张狐狸精似地脸,不听他咄咄逼人的话。
她不仅无视自己的话?还无视自己这个人?
“呵呵7e”东方望心里有气,嘴里却出人意料的笑出声,阴柔邪美的一张脸,笑得既妖娆又相当的渗人,“丑八……”
没想他丑八怪的‘怪’字还没有说出口,不知何时走进酒吧的东方欲就从他后面俊酷无敌的走了过来,憋着一丝嘲弄的笑,正儿八经的扬声说:“我亲爱的弟弟,你确实是在某个地方见过她。”
东方望翻个白眼,“我没问你,离我远一点,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东方欲置若罔闻,冷然的扯扯嘴角,绕过沙发,逆水而上的坐到他旁边,玩味的看一眼在舞台上唱歌的莫含雅,再看着他吃了大便似地的表情,“还记得我们来这个山庄的第一天,看到的那个从石梯上滚下来的老女人吧?”
经他一提醒,东方望猛然记起,“是她?”俊眉高高的一蹙,再看向台上的莫含雅的时候,他就感觉自己像是吞了一只绿头大苍蝇,心里极不舒服,让他直想吐,立即对着还在台上唱歌的莫含雅气急败坏的大喝道:“丑八怪,马上给我滚下台,三秒内,滚出我的视线。”
这个长得像狐狸精似地臭小子,太过分了,太嚣张了,自己若是一味的怕他,他日后肯定会变本加厉的欺负自己,羞辱自己,不让自己好过的。
莫含雅在心头恨恨的如此一想,也不去理会他的话,坚守自己的岗位,充耳不闻的唱自己歌,“天空是绵绵的糖7e就算塌下来又怎样7e深呼吸甩开悲伤7e生气像爆炸就大声唱7e
爱很easy7e很easy7e心情很easy7e很easy7e喔……”
看见她这种若无其事的态度,一旁的东方欲蛮有些惊讶,看着她那张黑黝黝的鹅蛋脸,情不自禁的笑出两声,“呵呵,这个老女人,挺有性格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