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还不知某事详情的夏草从厕所走了出来,洗洗手,向往常一样走向自己的房间。
走到门边,她一下听到了莫迷和江瀚打打闹闹的声音,本就阴沉的脸,越发阴沉一分,皱紧好看的柳眉,猛地推开门,并迅速的大步跨进。
瞬间,她看到了大咧咧地躺在自己床上,把那个自己费了好大心思才秀好的十字绣枕头你争我夺的他俩,以及没有经过自己同意就站在奖状墙壁前看自己的各种奖状的欧阳诺,火气忽的窜上脑门,绷紧俏丽的脸蛋气急败坏的问:“你们怎么可以进我们的房间?呃,出去,出去,马上给我滚出去。”
突闻其声,江瀚和莫迷都拽住枕头的手突然惊讶的用力一扯,只听‘撕拉’一声,好好的一个漂亮的十字绣枕头一下被撕成了两半。
“呃?”莫迷惊了。
“啊?!”江瀚的脸,黑了。
听到她的声音,以及枕头被撕坏的声音,欧阳诺也转了身,看看那个已经被两位好友分尸的无辜枕头,缓缓扭扭头,有些忧心的看向已经被气得七窍生烟的女人。
夏草气极了,“呃!!”,看到那个被撕坏的桃心状的十字绣枕头,脸色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火气一下纷至沓来,咬牙切齿的吼道:“你们三个,是名副其实的暴徒吗?马上滚出去我的房间,离开我的家,呃,你们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呃,不得不说,她发飙的样子,真有点恐怖的。
莫迷有点抱歉的看一眼手上的半个枕头,留念的环视一下她的房间,望望窗子外漆黑的天色,对她迷人的一笑,貌似可怜的说:“现在很晚了,你把我们赶出去,就太不近人情了。”
“人情?”从他的那张五毒俱全的嘴巴里听到这两个字,夏草真觉得好笑,“你们三个,有人情吗?”
“我们有啊。”江瀚抱着那半边枕头立即毫不犹豫的回答,用坚定的神色看着她,“我们要是没有人情,就不会买那么多水果来你家,看望你和你弟弟了。”
“呃……”她气得无语,搞不懂,这个四肢发达的冷峻家伙,怎么可以这样问心无愧的说出这些话来呢?难道他忘了,她弟弟的伤,以及自己心中的伤,都是谁造成的吗?
站在奖状墙前的欧阳诺一直细致入微的看着她的神色,见她无语的气愤模样,唇角微微扬扬,轻声细语道:“是伯母安排我们睡你房间的。你不要太生气,我们只在这里住一晚便会走的,明天,一定会离开你家。”
听了他好商好量的言语,夏草心里的火气微微小了一些,气气的看他一眼,再恨恨的看看抱着坏掉的十字绣枕头赖在自己床上的莫迷和江瀚,才气鼓鼓的转身离开。
“诺,明天真要离开她家吗?”待她走后,莫迷扬头看向欧阳诺,隐笑的问,“我觉得住在她家,看到她生气的模样,挺有意思的。”
“我也觉得有意思。”江瀚抛抛手上的半边枕头,笑着附和。
欧阳诺轻轻扬唇,慢步走向他们,别有深意的说:“她生气动怒的表情,我们看得可不少,适时的看看她开心快乐的样子,才更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