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脱口而出会说出这句,她应该恨他的,恨他害死了自己的父亲,恨他让她受人唾弃,恨他让小思受了这么大的屈辱,是该很的,不是吗?!
赫天蓬有一丝地闪忽,但立马又恢复凌冽的姿态,吐出一句。
“那就请你管理好自己的感情!”喜欢这种话,赫天蓬不是第一第二次听到,几乎每个和他有过关系的女人,都会和他说这一句。
可是,在他心里那些喜欢他的话都是可笑的,如果他没权没钱还有人会这么说吗?所以他对这种话早已麻木了。
他在乎的仅仅只有他喜欢的人喜不喜欢他而已,而那个人只有袁淼。
霍籽渊显然没有来料到赫天蓬会这么说,从他的眸子里她看到了不屑,她的胸口像被人狠狠地砸了一拳,脸上也像被人抽了一巴掌。
眼前的这个男人原来真的这么无情,怪不得当年他会杀害自己的父亲,像他冷血的人,又怎么会珍惜别人对他的感情呢?她真是太傻,傻到不自觉地说出这种话,傻到差点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呵,赫总遇事果然淡定,那没事我就想先走了。”被这般的羞辱,霍籽渊强忍着给自己留有最后一点点的尊严,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赫天蓬适时地叫住了他,让霍籽渊不得不停下,但眼眶内的泪珠却早已按捺不住。
“陪我演场戏,我会把你母亲送到国外去治病,也会把你捧成一流的明星,怎么样?”昨天晚上,赫天蓬想了整整一夜,如果心中有所牵绊,那他定不会安心做接下来的事,况且接下来的事,连他都无法预估。
袁淼的身份越来越被人所知,这对她是完全不利的。以前说要好好保护这份爱情,但在危险面前,他还是选择了退缩,他的死活并不重要,但重要的是,袁淼她定不能受到任何一点的伤害。过眠的他。
为了得到琉璃之心,他要深入一个不知名的组织,所以他必须毫无牵绊的进去。
霍籽渊没太听懂赫天蓬的话,缩了缩鼻子转过头。
“演戏?”。
“我找谁都可以,你若不愿意,可以转头离开。”赫天蓬严肃的表情似乎一点都没在开玩笑。没错,这场戏找谁都可以演,而赫天蓬选霍籽渊自有他的道理。
现在霍籽渊的心彻底死了,一个自己心爱的男人,却说出如此羞辱性的话语,而她却还站在这里。
“演什么戏?”霍籽渊心里大概有些明白,但还是不确定。羞辱就羞辱吧,反正她一定要报复!
“你只要顺着我演便行,随叫随到!”
“好!”从赫天蓬的眼底,霍籽渊看到了些许的不忍,这让她更加笃定心中的猜测,明亮的眸子一勾答应着,然后离开了。
在赫天蓬的人生中做的最艰难的一个决定便是这个,要知道他多不忍这般的对待小淼,但他却不得不这么做。
想想昨天,因为打不通她的电话,他放下国外还没结束的会议赶回国,看到很久没见的她忍不住地想要占有,他还在心底暗许,以后出国一定要带着这个丫头,不然回来吃苦的还是小淼。
但现在,当他确定琉璃之心的下落的时候,当他根本无法预知对方实力的时候,他还是不敢冒这个险。她的安全,是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即使她伤心他也觉不能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