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你觉得你还有这个资格吗?如果你够聪明,就该知道我最讨厌什么样的女人!莫宝嘉,曾经我是喜欢过你,可是在你将我推到别的女人床上的那一刻起,你已经亲手毁去了我对你所有的爱,现在…我不喜欢了!”
抬眸望着自己曾经深爱过的女人,殷天厉突然发现,放下,似乎也不是一件难事。至少,现在看到她,他甚少再会有心痛的感觉。既然已经不再想要,他也不认为两人还有纠缠的必要。未免旧情复燃两厢痛苦,他始终认为‘情人’分开不适合再做‘朋友’。
“我也不想的!我也很痛苦!天厉,你听我解释…那件事,我是有苦衷的,我——”
见他终归还是介怀自己一时的‘错举’,莫宝嘉霎时泪如雨下,抽噎着就想上前。
“任何苦衷,都不足以获得我的谅解!你有你的选择,我也有我的!我可以接受你有苦衷,却不代表我能原谅你!如果我随随便便将你丢到一个陌生男人的床上,然后一声不吭地离开,任你自生自灭,妄自猜度,现在你还会站在这里…这样跟我说话吗?!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送了个极品…尤物给我!现在不是很好吗?我正在…如你所愿!”
说完,殷天厉抬脚上了车,发动引擎,转眼消逝在宝嘉眼前。
凝望远方,莫宝嘉追悔莫及,痛哭流涕地弯下了身子。
放弃他,她何尝不痛苦?!离开他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在悔恨中度过,可是现在,她不是回来了吗?她也跟他道歉认错了,他也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损失,不是吗?为什么,他始终不肯给她一次机会?以前吵过那么多次,每次他一开口道歉,她都不计较,为什么这次,易地而处,他就不能原谅她一次吗?!只一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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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车,殷天厉不自觉地踩着油门,说不上为什么,总有种归心似箭的感觉。
半个小时的车程,他不到二十分钟都进了家门。
刚踏上二楼的楼梯,就已经倍感温暖,推开门,淡淡的甜香沁入鼻息,殷天厉更是倍感舒服。从来没觉得这个房间有多么让人贪恋,这一刻,他还真是很想念自己这独立的小窝。
抬眸逡巡了一周,捕捉到一侧墙角处晃荡的纤细身影,殷天厉不由得勾起了唇角。
只见蓉沁身着宽松的直通长裙站在房间一侧的墙角,耳朵上挂着两团毛茸茸的东西,摇摇晃晃的,霎时可爱,不时还传出些似有若无的响动,见自己进来半天了,蓉沁却连头都没回过,不知道她在墙角鼓捣些什么,放缓脚步,殷天厉走了过去。
“啊——”
正全神贯注地背诵着手中的文件,突然腰间多出一双大掌,吓得蓉沁尖叫一声,转身,却将手中的文件甩了出去。
看清男眼前男人的面孔,蓉沁松了一口气,才伸手摘下耳朵上的耳麦:
“你回来了?!怎么也不吭一声?!吓我一跳——”
“除了我,谁还敢对你这样,嗯?!”
抱着蓉沁,殷天厉低头在她嘴角亲了一下,淡淡的嗓音却有着浓浓的骄傲。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谁也不会尝到这馨滑香软的滋味!
是啊,这个地球上,谁还能跟他这般狂妄?这般无法无天?!
回了他一个‘你还真有自知自明’的眼神,蓉沁推推他,开口转移了话题:“累不累?去换衣服吧!我帮你放洗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