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直呼自己的姓名,皇甫逸有那么一瞬间的怔愣,一时间竟有些没有回过神来,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也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凌若瑶继续说道,语气更加的冷漠:“我不是三岁小孩子,不会被你三言两语就给忽悠了。做你的王妃,继续喝那些难喝的药,继续忍受孩子被拿掉的痛苦么?这就是你口中可以给我的生活么?”
皇甫逸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眼神也显得很是黯淡。紧抿着薄唇,他没有出声说话,只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她。
“我也不想……”沉默了许久,他才小声地说道。
然而,他的这一句话,听在凌若瑶的耳朵里,却仿若天大的笑话一般,让她忍不住大笑出声,笑声里却充满了苦涩。
“你也不想?”冷眼看着他,她讥笑着说道,“你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拿掉孩子的时候,你不是很坚决么?那可是你的孩子!”
垂在身侧的双手攥得紧紧的,皇甫逸微垂着眼睑,面色黑沉,笼罩着一层阴冷,让人不敢直视。
紧抿着薄唇,他没再说一句话,但内心里却早已经是惊涛骇浪,很是复杂。
见他始终没开口,凌若瑶却更加的气愤。他不说话,是否代表她戳中了他的痛处,说中了他的心事?
只感觉喉咙一阵酸涩,就连眼眶也变得湿润起来,她赶紧微微抬起头来,将眼眶中涌动的泪水给逼了回去。
她才不想在这个男人的面前掉眼泪呢!自己软弱的一面,绝对不会让他看见!
“从皇上下旨的那一刻起,你我便已不再是夫妻,也没了任何的关系,从今以后,也不会再有关系。”强作镇定,凌若瑶斜睨了他一眼,不带一丝感情地说道。
说完,她最后目光深沉地看了他一眼,转身便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临走时,她丢下一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依旧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皇甫逸始终紧抿着薄唇,微眯着一双深邃的眼眸,周身散发着阴冷慑人的寒意。
缓慢地转头,目光复杂难解地看着大步离开的凌若瑶,狭长的凤眸中,是浓烈的酸涩和落寞。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牵动线条优美的薄唇,溢出一声细碎的冷笑声,笑声充满了嘲弄,棱角分明的脸庞上,也是一付自嘲的表情。
是啊,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当初是他伤害了她,伤透了她的心,如今即使他后悔了,明白了她对于自己的重要性,也已经无济于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