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读出了这一点,剎时间全场一片静默,没有人发出杂音,所有人静静、静静地作着各自不同的思考。
但对孙武来说,他所看到的东西非常简单,就是老爹不远千里传送过来的祝福与鼓励。 如果自己离开梁山泊的时候,有去向老爹辞行,那么当时就会听到这些话了吧?
久违的温暖,让少年心情激动不已,明明知道梁山泊远在天空的另一侧,但热血沸腾的他忍耐不住,对着天空大喊出声。
“老爹!谢谢你~~~~谢谢~~~老爹你要保重啊!”
对着天空,少年地大喊声音震得群山皆鸣,众人耳里嗡嗡作响,而小殇却在这时候来到孙武身旁,一掌拍在他肩头。
“喂,别哭了啦,很难看耶。 ”
“……小……小殇,老爹他很关心我们,他……”
“是啊,他对我们真好,看到你这个样子,吕大叔地牺牲不是没有意义,他可以死而瞑目了。 ”
“呃……吕大叔,他怎么了吗?刚刚我有看到他出现了一下,后来画面黑掉,再亮起来的时候就没有他了,他有什么不对吗?是不是也生病了?”
“………该聪明地时候却迟钝过人,你不愧是梁山泊的唯一观众啊。 ”
简短的几句交谈。 除了孙武和小殇之外,就只有香菱一个人听懂了意思,而她更骇然地发现,这个少年之前可能是在什么样的情形下成长。
不过,在孙武未有动作之前,“天空”却对少年的呼喊有了回应,一点细细地金'色'光影在天幕出现,不久后。 众人都看得清楚,是那只金属信鸽重新飞了回来。
盘旋降落,金属信鸽落在小殇的肩膀上,鸽嘴一张,吐出了一卷细纸片,打开来一看,孙武马上认出这正是姊姊的亲笔,上头书写了一个地址。 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东西。
假如这张纸片是在前一趟信鸽回来时,与金属圆碟一起掉落,孙武只会佩服姊姊的体贴与料事之明,但是换作现在这种情形,只会让孙武提出一个疑问。
“小殇。 上次信鸽飞出去,飞了多久?”
“连去带回,前后八天时间应该有吧。 ”
“那这次去了多久?”
“你自己不会算吗?前后时间加在一起,最多只有二十分钟。 ”
“为什么之前要飞八天的东西。 这次二十分钟就回来了?”
小殇没有回答,事实上也不用小殇回答,孙武自己很清楚那个答案,当香菱顺着小殇手指的方向,目光望向天空,凝视笼罩整个天幕的厚密云层,一度趴倒在地上叹气地少年也跳了起来,手指向天空。 嚷叫出声。
“不要只会躲在上面看!什么事都保持沉默,这样也太过分了吧!”
天空依然静默,乌黑的云层一片又一片飘浮过去,始终无声,始终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