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随着巨大的声响,我想刘雨儿一定脑袋开花了。
“哎呀,车祸!”刘雨儿惊叫着扑进我的怀里。
啊?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吕绿的车子越过双实线,与对面迎面而来的卡车撞在了一起,他的车子车头变了形,碎了一地玻璃……吕绿当场就没了气。
呜呜呜呜呜,可怜的吕绿,你是太心急了,你怎么也不可占了对面车道的,你眼里只有刘雨儿,忘记了自己的危险。我想你小子也许头天晚上太过于的荒唐,把自己给累垮了。吕绿,我不够专业的谋杀,把自己给搭上了!
吕绿不够专业的谋杀,使刘雨儿捡了一条命。尽管刘雨儿不知道真相,但我更加感到了她的危险。
当我坐在公司的办公室,我但到了分外的寂寞,尽管余光除掉了,吕绿死了,李玉书也变哑巴了,我的危险似乎少了许多,但我感到了心里空荡荡的。我会莫名其妙地哭泣,这时候连刘雨儿也会被我感动,说我很义气,为了吕绿的死,我流了太多眼泪。
吕绿死后,我给了他家不少钱,我想这应该是安抚吧。不过,有一件事还是让我感到了为难,吕绿说过的那个女子这时露面了,她要求分吕绿的家产。我们说这是不可以的,吕绿的家产只有他的家属才能继承。
那女人说吕绿跟他有约定。
我说什么约定?
那女人说吕绿跟她有缘分,吕绿答应娶她。
我说那也不行,你们毕竟不是夫妻。
那女的说不是夫妻是事实,不过当时她为了吕绿付出了一切。
我说那也不行,你们的关系不受保护。
那女的说既然这样,我也只好打官司了。
我说随便你,钱你就别想。
为了这事吕绿的妻子想不开,她怎么也想不到吕绿会在外面养女人。
不过,官司还是有了,因为吕绿那小子竟然给了那女人条子。条子我没有看到,但后来人们说那女的拿出了吕绿的条子,吕绿那小子学会了赊账,他在条子里承诺要娶那女人,他还在条子里注明欠那女的十万块钱,如果两人结婚就不用还了。可是,他们没有结婚,所以那女的就以此为据要求分吕绿的家产。至于官司后来如何,我没有心思去理会。唉,可怜的吕绿,死了还不得安生,谁让你这样去玩女人?还写了条子,真是让人笑掉了大牙。
我想我的处境暂时不会很危险了,虽然没有将刘雨儿干掉,但刘雨儿似乎也不是很危险,因为她虽然向林语堂告了状,但她显然还是没有显露出什么要完全出卖我们的意向,她只是说余光的出走有些不正常,但是不正常在哪里,她也是说不出什么一二来,她又能把我怎么样呢?再说了,她说她怀孕,也只是跟林语堂说,谁知道是不是?或许她只是想从林语堂身上捞好处,编出的东西,女人一例喜欢用这个理由诳男人,就像当初刘利竹用这个理由骗走我的房子。我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李玉儿也越来越信任我,因为我总是表现出对她的一往情深。对了,在这当口,我还三次给她从头到尾念我给她写的那一百九十七封情书,每一次我都是先自己感动得热泪盈眶,接着她也感动,我们在彼此交融的泪光里,似乎越来越感到了对方的真诚。我们甚至开始谈论如何离开a市,那总是我最为兴奋的话题。我会说李玉儿,你的理想改变了么?当时我记得你考进纪委就是为了抓像唐涛这样的大贪官。李玉儿说当初太天真了,实话说纪委已经好多次接到关于唐涛的举报,最后总是无疾而终。李玉儿说既然我们改变不了社会,我们只好改变自己,我们总是要适应这个社会的。我说玉儿你有进步了,等我赚够了钱,我们就一起远走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