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华华我做得到。
华华一愣,她说涛哥你做得到?你一向不向权贵低头你做得到吗?
我说华华真的我做得到,我很肯定地说。
华华说那岂不是折煞了你?
我说华华为了我你都不顾一切了,我为什么就不可以低下自己高昂的头?
华华说你愿意向他磕头?这可不是你一贯的风格。
我说那些所谓的风格有什么用?现在什么人都可以站在我的头上拉屎。我算是想明白了,有权的时候人人对你点头哈腰,仿佛你就是救世主;无权的时候人人都可以对你翻白眼,那些原来对你点头哈腰的人都可以对你吐唾沫。崔主任说得对,你就是金砖又如何,拿你堵在田坝口,那些烂泥一样遮住你的光辉。
华华说涛哥我真为你悲哀,你怎么变得那么快?你原来那高傲的头颅竟然为了权力伏地。悲哀啊,这实在是这个社会的悲哀,从此这世上又少了一个耿直的人。
我说确实很悲哀,但是如果不这样,我那一身的才华到哪里去发挥?华华,请你理解我,既然你已经决定帮我,那就帮到底好吗?
华华叹了口气,她说涛哥那好吧,改天我请你和崔主任一起吃饭,你多说些软话,多恭维他一些,或许事情会有转机的。
我说好好好,那敢情好。’
‘那就是说,华华给你和崔主任制造机会,制造你给崔主任磕头的机会?’我问。
唐涛舒了一口气,说,‘呵呵,也可以这么说吧。’
我有些讶异,接着问,‘那么唐主任,当时您真的给崔主任磕头了?’
唐涛说,‘嗯嗯,华华定了一个包间,我早早就候在那里,等崔主任高大肥胖的身子闪进包间,我就跪在地上,连连给他磕头。你一定会说这岂不是很封建?我当时也是这样想,我就像是封建社会里的奴才。
崔主任见我这样,也是很震惊,连忙把我扶起来,他说唐涛别这样,你这样我可受不起。
我说受得受得您当之无愧。崔主任,我唐涛若有再生之日您就是我的再造父母。
崔主任说唐涛快别这样说,我真没想到你能这样,你这人一贯很高傲,您这一拜让我很吃惊,我怀疑我是不是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