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小脸上的幸喜立刻消散无踪,安司唐的话令心里多少有点在意。只是想到妈咪,她的心里多少有点难受。别人都有妈咪,尤其是洛迦修的妈咪,虽然看似对洛迦修他们不好的,但是他们一家人似乎总是笑的。
两个孩子回到了休息室,不过脸上似乎都有点阴霾。安泽西抱起往他怀里钻的蔷薇,只有在心情低落的时候,女儿才会表现的格外想往他怀里躲。
“发生什么事了?”安泽西声音低沉,抱着女儿问道。
蔷薇将小脑袋埋在安泽西的怀里,她摇摇头,就是倔强的不肯说。
安泽西见女儿没有反应,他也不会去逼女儿说,只是将视线转移到一边的安司唐身上。安司唐装作没有看见,他知道爹地一定会问。只是现在,他也不想说。这些事情,说出来,只是叫一家人都会伤心。以前施施妈妈说过妈咪的事情,说妈咪是由于心脏病去世的,在生下他们没多久以后。只是他们都不知道,他很早之前就知道了。妈咪不是心脏衰竭,而是由于生了他们,所以才会走的。
“司唐,你跟妹妹发生了什么事情?”安泽西不允许儿子视而不见,他们两人脸上显然都有点难受。
安司唐没有办法,他知道如果不告诉爹地,爹地会一直都问他的。看着爹地,他心里有点难受,不过还是轻声道:“刚才我们在外面见到一个脸上画满莲花的女人,她很有妈咪的味道。”
说道妈咪,安泽西脸上立刻没有了表情,或者说是一片寒冰了,如同他的发丝一样的冰凉。休息室内的洛迦修和唐米尔立刻都不说话了,他们是直到唐放歌的。现在的安泽西,绝对的是恐怖。只要是提起那三个字,都够交安泽西沉浸到冰湖下面。
安泽西已经算是控制情绪了,若是以前他会几天的缓不过神来。只要是想到一点点关于唐放歌的事情,都会令他心痛不已。如今他是孩子的父亲,不想将这样的情绪感染到孩子的身上。
“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呢?”安泽西将儿子也抱到怀里,只有这个时候,安司唐才会愿意呆在他的膝盖上。
安司唐想了想,“身上有栀子花的香味,笑容很好看,声音很温柔。”
“栀子花。”安泽西想到以前,他在她的身上总是闻到花香。心里有一点悸动,似乎有什么驱赶着他要去看看。“跟我去看看那个女人。”
抱着两个孩子,安泽西出了门。顺着安司唐指示的方向,安泽西快步地朝着他说的地方而去。心中涌动一股无法言语的激动,就好像是大海的潮水在月光的指引下潮起潮落。
到了栏杆处,安泽西并没有看到那个脸上绘有莲花的人。空空如也的地方,根本就没有人。除了他们,并没有其他的人。
“刚刚还在这里的,怎么就不见了。”安司唐有点失望,他本来以为至少可以再见一面,但是她人似乎走了。他们甚至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她就那么消失了。
“以后也许还是见到的。”安泽西眼中也难掩失望,但是他还会温声劝说两个孩子。
两个孩子都是有点失望的,毕竟没有见到那个人。
唐妮本来还想要多呆一会,只是助理人忽然打电话来说有点事情。貌似是因为片场有点事情,现在估计要耽误,所以要她过去看看。
安泽西绝对没有想到,就在他们开门的一瞬间,唐妮刚刚从他们的门前过去。他们的休息室,其实就隔着那么几道门而已。
进了化妆师,唐妮要求萨兰将将她的妆去掉,要不然真的没有办法见人。萨兰是同意了,不过她还是留了一朵莲花。
收拾了一下,唐妮告诉萨兰跟贝诺一起过来,她自己先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