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你驮着她,跟上来。”
独孤琴还没有反应过来,还在想龙斩元在对谁说话的时候,就看到龙斩元腰间银白色的腰带直接幻化成了一只巨大的银灰色的狼。
银白张大嘴巴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用前爪巴拉了一下自己的耳朵,顺便还舔了舔那爪子,要不是看着他那两颗巨大的獠牙,独孤琴都要以为只是只大狗而已了。
“好了,别在这里摸鱼了,花子的情况不太好,你要跟上来啊。”
说完后也不管银白跟独孤琴一兽一人如何,直接抱着花子用轻功几个跳跃就消失在了眼前,独孤琴都还来不及叫住龙斩元,就不见了他的人影,只剩下她与这只看起来不怎么好惹的狼当独相处着。
对于龙斩元命令式的口吻有些不满,银白不停的绕着独孤琴转悠,忽然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忽然张大了血盆大口对着独孤琴,那距离只要银白的嘴巴动一下,独孤琴的脑袋就会掉了。
本就在那尸山被吓得不清,原本对这种动物并不害怕的独孤琴,这会神经异常的紧绷,被银白忽然搞出来的一出,没来得及反应,神经就因为绷得太紧,受不了而晕了过去。
看着眼前忽然软倒的人,银白闪过一丝错愕,这几日跟着龙斩元他对独孤琴也不算陌生的,虽说胆子有些小,但是也不至于这么容易就吓晕过去吧。
“难道说我做的太过火了?”
四处看了一下,银白心中不禁反省着,自己这样欺负女子的行为是不是真的做的太过分了,不然对方为何会被自己直接吓晕过去?
想到龙斩元说的话,看了一眼已经倒在地上的人,银白没办法,只好一口咬住独孤琴,然后用力的一甩,甩到了自己的背上。
其实独孤琴只是一时的体力不支软倒了而已,神智还是清楚的,当银白咬她的时候,她感觉到了那一股血腥的味道离自己非常的近,还没来得及哀悼自己即将成为对方的腹中之食时,身体一下子就腾空了,然后跌入到一个温暖柔软的地方。
睁开眼,看着眼前一片的白茫茫,独孤琴还有些呆愣,等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响起时,独孤琴才意识到自己正在银白的背上,稳定住自己的身形,站定后,朝着四周看去,身后的树木快速的移动着。
银白的速度很快,而且步伐也很稳健,坐在银白的悲伤,独孤琴丝毫没有感觉到震动,而且银白的皮毛还非常的温暖,有股阳光的味道,很舒服,独孤琦趴在银白的背上,舒服的都快要睡着了。
花子此刻的情况就没有独孤琴那么的舒服了,睡梦中的她此刻正在一处黑洞洞的地方,伸手不见五指,不管她如何的喊叫都没有任何人搭理她。
就在她想着是不是又是跟以前一样无意中进入了梦境什么的时候,花子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孩子的哭声,不知道为何,听到那声音,花子的心脏颤抖了一下,就好似心脏被什么给揪着了一般。
顾不上那许多,花子朝着声音的来源狂奔而去,可是不管她如何的跑,如何的用力,自己与那声音的距离好似都没有变短。
忽然声音一下子就停止了,花子的脚步也停了下来,想要洗耳倾听,可是那声音就像是捉弄她一样,停止的无声无息。
“谁!谁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