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啸没说话,也不再搭理她,眼睛一闭像是要睡觉了。程娜莎见状有些不高兴,将身子转向了另一边。
张啸和程娜莎随后离开了北山镇,赶往了松岭市。到了松岭市,张啸就让程娜莎一个人返回江水了,而他则去奉城与凌丽汇合。
白松自从碰到程娜莎,心里越来越不安,联想到被人打死的那条狼,他觉得已经有人暗暗地摸到了月牙山。如果程娜莎是在说谎,那白家就面临着巨大的危险了。可是白松并没有把这些情况汇报给白人杰,他抱着侥幸的心理,祈祷着但愿是他自己多虑了。只是从那天起,他巡山更加仔细,巡山的范围也扩大了。
月牙山上,白家人还在过着他们的日子,负责打猎的白文彪和白长顺,每天都能打一些野味儿回来,给大家改善着生活。山里的野菜野果很多,所以他们的吃喝不成问题。
最不安心呆在月牙山的人就是董秋艳,董秋艳现在非常地厌恶白家,厌恶白文炳,她在这里简直是度日如年。她下决心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带着女儿白云逃离月牙山。赌注,就压在了刘毅的身上。
这天,董秋艳的腰部有些酸痛,借着这个由头,她又来找刘毅,准备伺机对他施展女人的手段,把他给搞定。
来到刘毅的土屋,见他在土炕上躺着,董秋艳对他嫣然一笑,过来坐在炕上亲切地问道:“刘叔,你的炕热么?”说着,她还伸手在炕上摸了摸。
刘毅立马坐了起来,说:“还行,挺热的。秋艳,有事么?”
“刘叔,我这腰疼,你给我按按呗?”
“好嘞,我给你按按。”
刘毅感到,董秋艳现在跟他越来越不见外了。自从那天他侵犯了她之后,两个人的关系好像比以前更加亲近了,他一直也没搞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觉得这女人有时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果然,董秋艳跟他一点也不客气,脱掉鞋子就趴到了炕上,让他给按摩。
刘毅认真地给她按摩着,按得她舒服多了。按完之后她坐起来,看刘毅显得有些紧张,她却嘿嘿地一笑,又伸出了一只胳膊。
“刘叔,再给我按按胳膊,还有这肩膀。”说着,她竟然脱掉了衣服,只戴着罩罩。
看着她白白的肌肤,刘毅更加紧张了,说:“秋艳,你别这样啊,快把衣服穿上。”
“刘叔,我已经都是你的女人了,这怕什么?”
哟,她这话说得刘毅的心里突突直跳,他暗自地琢磨着,秋艳这是什么意思啊?
她的一只胳膊已经伸了过来,刘毅只好给她按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