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人杰在这里储藏了很多的生活用品,现在都可以拿出来派上用场了。
分配完了各家的住处,立即点火做饭、烧炕。
吃完饭,白人杰又把大家召集在一起,开始讲话了:“咱们今天来到这月牙山,实在是迫不得已,难为大家了。不过,这里有点不完的松油,烧不尽的柴火,还有飞禽走兽,野果野菜。所以饿不死咱们,咱们完全可以在这里生存。”
他看了看大家的表情和反应,又继续说:“你们放心,我不可能让大家在这里生活一辈子。等过个一年半载的,或者更长一点的时间,风声不紧了,你们年轻人可以走出这深山老林。当然,白家沟是回不去了,但可以到其它的地方去。我手里有很多钱,到时候都分发给你们,你们出去后仍然是有钱人。”
尽管白人杰在给大家鼓劲,但是人们的情绪依然十分低落。毕竟这是开始了逃亡的生活,将来会发生什么,现在难以预料。大家默默无语,谁也不想多说话,再加上长途跋涉的疲劳,便都回到各自的土屋里,躺上炕去休息了。
白莲花被绑架到了月牙山上,她之所以屈服地跟着来了,是打算到了月牙山之后,再寻找机会逃跑。可是一进到溶洞,白人杰首先就把她软禁在了一个土屋里。土屋都是宽木条门,虽然有通风的间隙,但是很结实,门外上了锁。
吃饭时,给她送来了一份,吃完饭后过了一段时间,门被打开,却是刘毅走了进来。
“刘毅,你跟我说实话,任天海到底怎么样了?”白莲花以为,现在只有刘毅一个人,他会跟她说实话。
刘毅刚才吃饭时喝了酒,此时他醉醉熏熏地、两眼直勾勾地盯看着白莲花。
白莲花见他不说话,而且他的那副样子,让她既害怕又恶心,便说:“你要不说话,那就赶快给我出去。”
刘毅这回开口了,说:“让我出去?莲花,你还不知道吧,这间土屋是咱们两个人的。”
白莲花心中一惊,问道:“是咱俩的?你什么意思?”
刘毅面露得意之色:“莲花,到了这月牙山上,你就是我的压寨夫人了,现在这里,就是咱俩名副其实的洞房。”
白莲花大怒:“刘毅,你妄想!”
刘毅现在是觉得,任天海死了,他已经成为有嫌疑的杀人犯了,所以他的心态整个就变了,已不再是从前的刘毅。如今他只想活一天乐呵一天,眼下最大的心愿,就是要占有这位让他爱恨交织的白莲花。
看到白莲花发怒了,反而激发了他要征服她的决心,刘毅摇摇晃晃地逼近了白莲花。
“啪啪”的两声,白莲花举手就扇了刘毅的嘴巴,这两个嘴巴,把刘毅的酒给扇醒了,他不禁也大怒起来。
“白莲花,我告诉你,任天海已经死了,你不要再想着他了!”
“啊?你这话是真的么?”白莲花急了。
“千真万确。”
白莲花突然就僵住了,片刻,她悲痛欲绝、撕心裂肺地叫喊着:“天海呀,天海!”顿时泪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