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后脖根那个地方有点疼,睡一觉现在好了。”翠花一边说着,一边还用手按了按那个地方。
白人杰越来越怀疑董秋艳了,联想到白文彪说的董秋艳后来的大吵大闹,白人杰愈发感到,昨天晚上董秋艳一定是做了什么手脚。
可是白人杰还是有弄不明白的地方,因为昨天晚上换完药,他既没吃东西也没喝茶,然后就睡觉了,那怎么能中毒呢?
白人杰仔细地回想着,猛然间想起了临睡前他吃了奶,难道问题会出在这里?他沉思片刻,突然发出了一声冷笑,白人杰全想明白了。好你个董秋艳,你够狠,也够聪明,但还是逃不过我的法眼。
白人杰的一声冷笑,把翠花给吓了一跳,以为他又犯了什么毛病。
“掌柜的,你怎么了?”
“翠花,没你的事了,你上楼去吧。”
白人杰立即电话叫来了白文彪两口子,告诉他们是董秋艳昨晚下的毒,这两位不禁大吃一惊。白文彪问白人杰打算如何来处理董秋艳,白人杰就将自己的打算说给了他们,让他们俩做好准备。
随后,白人杰电话又打给了董秋艳,说有事跟她商量,让她过来一趟。
董秋艳已经从白文炳的嘴里得知,白人杰苏醒过来了,她深感遗憾,自己的如意算盘没能得逞。她也考虑到了,白人杰一定会调查他中毒的原因,也一定会怀疑到她。她已打定了主意,死活都不承认。
接到白人杰的电话,她琢磨了一下,很可能与中毒事件有关,或许白人杰已经认定了是她干的。不过她也准备豁出去了,随白人杰的便吧。
董秋艳收拾了一下正待要走,白文炳过来问她:“是爹叫你过去么?”
“是的,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好事。你现在不行了,我就跟着受欺负,连咱们的云儿也没有人管了。”
董秋艳现在看白文炳更是不顺眼了,因为她的如意算盘,主要就是坏在了他的手里,可是她又不能明着说,所以她跟他说话,没有什么好语气。
心情郁闷到极致的白文炳,突然间眼睛一瞪,像发着誓般地说:“秋艳,你记住我一句话,如果到最后咱爹仍然不肯救云儿,我就一头撞死在他的面前。”
已成废人的白文炳,终于说出了一句带有血性的话,董秋艳的心里反倒伤感起来。以前他们三口人多好啊,转眼之间,他们家就成了这个样子。她没再说什么,一个人走出门去,前往了白人杰那里。
一进门,董秋艳看到白文彪两口子也在,只是他们三个人的脸上,似乎都没有多少善意。
“爹,叫我来有什么事啊?”
“秋艳,你心里一定特别地恨我吧。”白人杰不动声色地说。
董秋艳一听这话,心里立刻就明白了七八分,既然事已至此,她也无所谓了。回道:“你不肯救云儿,我当然恨你,难道你还想让我谢谢你么?”
“秋艳,云儿是我的孙女,她的的事情,我自有安排。你不理解我,恨我,这都有情可原,但是你不能给我下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