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下来,马兰向车外看了看,问于飞:“这是哪儿啊?”
“这是我的住宅,马小姐还没有来过吧。”于飞说着,撑起雨伞下车去开门。
司机打着伞过来接马兰下车,把她送进了小楼里。
马兰其实也没有看得很清楚,这里是一个高档的别墅小区,于飞的这座三层小洋楼虽然不是很大,但却是独门独楼。三个人进屋后,于飞向马兰要来她的车钥匙,让司机去给她修车。
司机走了,于飞看了看马兰说:“看你这个样子,我给你找一套内衣,你去冲个澡换上吧。”见她似乎有些犹豫,他笑了笑又说:“别担心,我是不会趁火打劫的。”
他去给马兰找了一套崭新的内衣,还有浴衣,马兰无奈地接过来去冲澡了。
马兰冲完澡换上新内衣,然后穿上浴衣走出来,看到于飞正在准备着午餐。她看了一下时间,十二点半都已经过了,确实应该吃午饭了。她将自己脱下的那些被淋湿的衣服扔进洗衣机里,走过来对于飞说:“谢谢你啦,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虽然她对他没有什么好感,但今天却是多亏有他的帮忙,她很感激他。
“不麻烦,能为马小姐效劳,这是我的荣幸。”
于飞请马兰到餐桌来就餐,他拿出一瓶洋酒为两个人斟上。
“你不是说有一位朋友的饭店开张,你怎么没去呀?”马兰坐下来,忽然想起问道。
“是啊,我正要去呢,这不是在半路上碰到了你么?所以我就临时把这个活动给取消了。”于飞说。
听他这样一说,想到早晨她对他的拒绝,马兰还觉得挺不好意思。她笑呵呵地端起高脚杯和他碰了一下,再次对他今天的帮助表示了感谢。
他们一边喝着一边闲聊着,无非就是聊一些省城交际场上的事情。可是,快要吃完饭时,马兰忽然感到头脑发晕,晕得厉害。她还在心里琢磨着,今天这也没喝多少酒啊?
马兰哪里知道,就在她刚才去洗手间的时候,早有预谋的于飞,已经在她的酒里下了迷药。
看到马兰突然叫着头晕,于飞知道是迷药起了作用,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奸笑。他假惺惺地说:“可能是你刚才淋了雨,感冒了吧,我扶你去床上躺一会儿。”
于飞搀扶着晕晕乎乎的马兰,来到二楼的卧室,安顿着她躺在了床上,让她先休息一下。然后他走下楼来,把餐桌收拾了,又去将马兰的衣服从洗衣机里拿出来晾上。做完了这些事情,他估计现在药效已经全部发挥,便又来到楼上,推门走进了卧室。
果然,于飞看到躺在床上的马兰,此时正闭着双眼,微蹙眉头,她脸色潮红,张着嘴呼呼地喘着粗气。他坐到床边,心想药力不小啊,便握着她的一只手故意地问道:“马兰,你怎么样,好些了没有啊?”说着,又去抚摸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