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里,伙计们无动于衷,十几个打两个,看模样是稳胜不输,可人家两个里面有一个护卫。银子谁都看到确实给了,还被放进抽屉里,应该不是骗子才对。
既然不是骗子,那护卫也就是真的,自己冲杀上前,碰上狠的,不小心就得断胳膊折腿。
就算真是骗子,人家也有两个人,打头阵的,遇上垂死挣扎,难保不挨上一两拳。就江大富那德行,别说不会给伤药费,估计去治伤的话,工钱也得扣掉一两天的。
怎么算怎么不值!
气势汹汹的快步走到林东面前,生怕他跑了,江大富一把扯住他的衣襟,狞声道:“小子,出来行骗也不多带几个人出来接应。就你们两个,我铺子里的伙计,一人一拳也能把你们揍趴下。”
看着一直稳站在柜台没有动弹的伙计,刘安想提醒一下江大富,可见他那狰狞的神情与可笑的情形,没来由一阵厌恶。
“看来,你还真经常克扣伙计的工钱。”林东淡淡道。
江大富一怔,旋即伸出左手食指,在林东的胸前重重戳了几下:“小子,别跟我说些有的没的,说吧!今天行骗的事,你是想私了还是公了?”
“私了!”林东淡淡道。
“那行,敢来我百里绸缎铺行骗。”江大富心中一喜,想了想,冷笑道:“按我脾气,本来是你打算骗我多少银子,就得给我老老实实吐双倍出来,看你可怜,我也不要双倍了,你还二百四十两就成。”
“没有,我这趟出门剩下的金子,连钱袋都给你了。”林东徐徐道。
江大富目露迟疑,不知道该不该信这话。想想很快释然,不管真的假的,今天算你倒霉。
“别以为把金子藏起来了就真能骗到我,没有,就拿客栈抵押。”
“拿客栈抵押?”林东笑了起来。
“对!”江大富又是一挥手,霸气十足道:“拿笔墨过来让他签字画押,要不然,抓他去衙门。就凭我和王班头的交情,别的不说,赔偿没二三百想都别想,而且还得给我老老实实在牢房里呆十年八年。免不了,还可能受一顿皮肉之苦。”
叫嚣与恐吓徐徐回荡,而后慢慢沉淀下来。片刻,绸缎铺恢复宁静,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江大富紧了紧牢牢抓着林东衣襟的右手,有些狐疑的扭头朝后一看,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这群混账,居然一个上前的也没有。
“你们是聋了哑了?叫你们拿笔墨过来,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