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大哥觉得这酒卖得贵?”不待施旺回答,邱燕竹又道:“那想必卖这酒的人赚得不少吧?”
“那是自然!”施旺大声道:“要知道寻常酒水也就是几个铜子一碗,便生这酒要却是一两银子一瓮!一瓮也不过就是二十五斤,一餐下来,就没有了。”
“不满施大哥,我家小舅子便是这梦里香的东家!”
见施旺瞪了自己不言语,邱燕竹点了点头,确定的道:“你没听错,这梦里香乃是由我娘子酿制,由我小舅子售卖,他是名符其实的东家!”
这么一点明白,施旺若是再说陶致远是见财起意,那便说不过去了。
试想陶家本就有身居高位的兄长,又有能赚钱的姐姐,小小年纪的陶至远,他还是“梦里香”的东家,他能看上你施家那点财势?
“为什么?”施旺看了邱燕竹,半响,懵然出声道:“为什么?”
为什么?
这个为什么当然是指陶至远为什么要那样做。
邱燕竹笑了笑,笃定的看了施旺道:“施大哥,让我见上我小舅子一面,如何?”
一场雪将芙蓉镇装点成一个银白的世界。
因着年关将至,所谓瑞雪兆丰年!不论是大人小孩都为这适时的一场雪而欢欢雀跃。
“来年的收成肯定不会差!”马大脚一边带着婆子们扫院里的雪,一边絮絮叨叨的道:“这样,明年的谷价也就不会涨,东家的生意肯定比今年还要好。”
便有婆子笑了道:“马嫂子,这东家赚钱又不是你赚钱,你傻乐呵个什么劲!”
“就是,我说马嫂子,这东家赚成金山银山,跟你也没一个铜子的关系啊!你这真是瞎吃萝卜淡操心啊不是!”
一起扫雪的婆子便齐齐发出哄笑声。
马大脚将手里的扫把往地上一支,直了腰身看着那些哄笑的婆子,没好气的道:“你们这些人真是个榆木疙瘩不开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