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狗蛋几兄弟,三弟便上前与紫苏道:“二姐,我这样说行不?”
“可以的。”紫苏赞赏的看了三弟,“三弟像个男人了。”
说得三弟脸上又是红了红,眼见朱家两兄弟一个扶犁一个赶牛,便对紫苏道:“二姐,我去割草去。”
紫苏点头,对三弟道:“小心些,春天了,当心有蛇。”
“知道了。”
紫苏待得三弟转身走了,她便到田埂畔下仔细寻着,看能不能找到些野菜。还真是运气好,山脚下的水洼地里,她找到了一大丛野生的水芹菜不说,还看到了几棵鱼腥草。
二话不说,她把裤角挽了,便下了田去割水芹菜,那鱼腥草她不敢拔,怕时间耽搁得久了种不活。想着,等回去的时候再来拔,在自己家院子里种了,以后有个头痛脑热的拿它泡了茶喝,便省了看大夫的钱。
等紫苏从水洼地里爬起来,还没站稳,岸边忽的便响起四妹嘶心裂肺的哭喊声。
“二姐,二姐,陈寡妇来我们家了,你快回去。”
紫苏一个踉跄差点便跌倒在水洼地里,好在她随手一抓,抓住了边上的一棵树,但很倒霉的那是棵刺树,下一刻,她的手便被尖利的刺给划了一条长长的口子,血瞬间像泉水般涌了出来。
“二姐……”四妹哭到跑到跟前,一抬眼便看到紫苏拿手捂着的掌心一片鲜红,“哇”一声,哭得更响了,“二姐,二姐,你流血了。”
紫苏咬牙忍了手上的痛,一边安抚四妹,“别哭,二姐没事,就是被划拉了一下。”待得四妹止了哭声,又轻声道:“陈寡妇来干嘛?”
“陶寡妇说二叔躺床上不能动了,我们有钱帮陶赖子,不能连自己的叔叔不管,让娘拿钱出来给二叔看病。”
“shit!”紫苏爆了句粗口,对四妹道:“你先回去,我马就回来,告诉娘一个子儿也不许给。”
四妹点了点头拔脚要走,却在看到紫苏手上的血后,颤了声道:“二姐,你的手。”
“没事。”紫苏对四妹笑了笑道:“不痛,就是破了点皮。”
四妹便不疑有它,转了身往回跑,边跑边大声道:“二姐,你快点回来啊。”
“嗯,二姐就回来。”紫苏趿了鞋便往地里寻朱家兄弟俩,说了声,“叔,我家有点事,我先回去,等会儿三弟回来了,你跟他们一起回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