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绾……”
“因为他曾经背叛过我,若他在ktv抛下我不管,我也不怪他,甚至会觉得那样的话,我们真就是形同陌路再无瓜葛!可是,可是他这样,我怎么办?除了我这个前妻,他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一个亲人了,抛下他,我做不到,可捐弃前嫌我也做不到……”
骆炜馨挑眉,“但是呢?”
“……”路绾绾沉默,但是,他不能任祁思远自生自灭吧?那是她唯一爱过的“前夫”啊,纵然不再有爱,也该有情罢……
忽然一声刺耳的汽车喇叭声在她们身旁响起——
“小心!”骆炜馨勾她腰际,猝退一步,避开了身侧疾过的一辆跑车。“……绾绾,你心乱了。”她暗忖,路绾绾对祁思远的爱情纵然没有完全死灰复燃,也已到了即燃的临界点了吧?
三月的江南已是繁花似锦,站在一株盛开的樱花树前,刚出院不久的骆炜馨有些气喘的驻足,“你无法对祁思远做到不管不顾,而祁思远也确实有浪子回头的迹象,以前的事情只是你表姐冷一心为复仇而设下的局,既然真相大白了,那么你们之间的障碍也算不复存在了。再说,医生不也说了么,祁思远现在的精神颓废的厉害,要是没有人鼓励,恐怕真就站不起来了,而他受伤也是因为你,你看……是不是再考虑一下给他最后一次机会?还有,这件事,路伯父怎么看的?”
没想好如何回答好友的路绾绾忽然歪着脑袋,似笑非笑的不答反问,“常言道,家丑不可外扬,你不是想让我站在此处向你细叙家常罢?”
“咳……”骆炜馨恍才想到,她俩此刻的处地。
见好友不再说话,路绾绾开始向好友求解自己心中的存疑,“不要尽是说我,你的事情呢?该不会因一场大火,就烧去了你对柴卓棣的感情,心比金坚的不婚吧?”
“别乱说,不是你想的那样……”骆炜馨眸内划过一抹黯然。
“哦?那是什么样?”路绾绾闪一对水汪汪清灵灵的大眼,执着求诘
“我和你的情况不同。”骆炜馨长睫微垂,别过脸去。
路绾绾端量着好友这忽然变得闪躲的作派,撇唇,“……你真的相信医生说的话?切,我看你好好的,再说都出院了,怎么可能会肾脏受损留有隐患?还时日不多,我呸——”她恨恨的呸了一口,继而拉住好友的手,痞气十足的说道,“既然我俩是生死相交的好友,那么我们的命肯定是一样的硬,你看,我经历了嗑药、坠楼、再坠楼、忧郁症这一系列的劫难,结果如何?哈,我毫发无损,我健康如初,我全身零部件都好得很,你也看到了不是?哼哼,听我的,你就放心的答应和柴卓棣结婚,以我的火眼金睛鉴定,你再活个七八十年都没问题。”
“谢了,我当祝福收下。”骆炜馨对好友的说辞回之莞尔一笑。
“对了,我记得你以前……”路绾绾揽着好友的肩,眯眼谑笑着问,“可是最胆小的,打个针都怕得要死,怎么经历过这场大火的洗礼,你好像变身女金刚啦,那几天任针头把你的手都扎紫了也不见恐惧啊?”
骆炜馨一笑,“你约我出来,不是想讨论我胆量的话题吧?”其实,她不怕吗?答案是,no!只是,最开始是毫无知觉不知道怕,后来是因着窗外的人那心痛得无以复加的眼神让她忘记了怕,当时她想,若是她露出恐惧的表情,那一直隔窗看着她的柴卓棣会不会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