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的她呆愣了一会,然后伸手握住我的手,借着力道站了起来。
“不过,我很高兴。”沫浓笑盈盈地看着我:“你比以前温柔多了。”
我没说话。
沫浓又说:“哥,你知道我存在的意义吗?”
我摇头。
她说:“等一个可以为你做手术的医生,在我还活着的时候,将我的心脏移植给你。”沫浓伸手捂住心脏的部位:“因为,我们的血『液』是相同的,没有人比我更适合给你换心脏。”
“……”
我猛然想起妈妈的话。
原来,沫浓的存在就是这个。
而他们最初领养沫浓的意思,也是这个理由吧。
“我不要。”我冷冷地说。
“我希望能为你做点什么,如果有人可以给你换心脏,那么对我来说是幸福的,这样,我就可以和哥哥融为一体。”沫浓说。
“你在说什么鬼话?”我愤怒地甩开了沫浓的手:“以后不要说这些话。”
是的,我在害怕。
害怕失去沫浓。
我们的交集不错,甚至说少的可怜。
可是,现在她是这个家里唯一和我接近的人。
“哥哥,我——”
“好了!”我打断她:“以后永远不要说这种话,我不爱听!”
“哥哥,其实我只是……”说到这里,沫浓忽然捂着肚子蹲了下来,脸上有冷汗往外冒。
见她有些不对劲,我赶紧俯身关切地问:“怎么了?”
沫浓只是捂着肚子,冷汗涟涟,几乎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打横抱起沫浓朝着医院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