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身手挺灵活的嘛,白天你怎么……”
我迅速打断沫浓的疑『惑』:“我只会爬墙,其他的不会。”[
忘了说,虽然我被关着,但是我打心底的想出去,门口守着很多家仆,但是不代表窗外也有,我住的房间是在六楼,除了正门根本没办法出去,因此下面和外面的防守基本没有。
因此我经常从窗户爬出去透气,久而久之,也变得很灵活。当然这限于爬窗户。
“……”然后就是相继的沉默。
我看着沫浓,她的脸肿的厉害。
“没上『药』?”我问。
沫浓尴尬地别过脸:“啊,没关系,没关系的!”
“被惩罚了,爸妈不让你看家庭医生吧。”
“没,没有的事。”
我知道她在撒谎,于是将妈妈送给我的『药』拿出来:“这些给你。”
沫浓看着我手里的『药』:“这——”
“送给你的,接着,我不想欠你的人情。”说完,我快速地跃出她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
然后,第一次,我忽然心情愉悦。不可思议地开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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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的日子里,我们依旧平静,只是我不再对沫浓那么排斥。
每次吃饭的时候,我也主动出去,偶尔会看沫浓几眼,每次对视,她总是笑眯眯地,以前我看到她的笑脸就会讨厌,现在忽然觉得其实她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也很可爱。
以后的日子里,我们也越来越有默契,偶尔我从窗户爬出去透气的时候,沫浓也坐在阳台上看星星。就这样,我们各自坐在一边,相视微笑,看着漫天的星光,美好的那么令人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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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又过了一年,爸妈想给我做心脏移植手术,但是经过一系列的检查之后,很多医生都不敢给我做手术,因为我的心脏的位置太特别,稍微出差错,我就会没命,所以没有一个医生敢接我这个病人,久而久之,爸爸绝望了,妈妈也渐渐地对我失望,他们在考虑再要一个孩子。
可是尝试很久,妈妈发现自己不能怀孕了,绝望充斥着她,也覆盖了爸爸。
再后来,爸爸开始频繁和别的女人接触,据说有了新的孩子,至于真假,这也不得而知,妈妈随之变得憔悴无比。
再后来,大概是一年后,爸爸正式带着他的女人和他一岁的孩子跟妈妈说:“这是我的女人,这是我们的孩子,健康的孩子!”然后又指着她的肚子说:“里面还有一个!我想给她一个名分。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我心意已决!你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