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的番茄在慕流夜手里,修长的手指引着水流清洗过去,弄得每一个番茄都是水灵灵的样子。
辛辽辽突然想到,自己曾不知道在哪部电影里听过的一句话:如果在你生命中遇到肯细心地为番茄擦汗洗澡的男人,那么,请绝对不要放过他,嫁给他,爱上他,让自己成为他手心里唯一的番茄。
而慕流夜回过头来的时候,看到就是辛辽辽这样一副表情,他忽然伸手,想碰触那张写满失落的脸。
辛辽辽没有防备,只感到他指尖冰凉的水滴从她脸上滑了下去,从侧面看,就像是眼泪,透明、纯净、没有温度。
她转了下身子,背对着慕流夜。
可是辛辽辽低估了这个男人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意志力,一旦慕流夜想做什么事,他会利用一切光明的阴险的见得人的见不得人的手段去达成。
于是,辛辽辽就忽然感到一具温热的男性身体靠了过来,把她圈死在了怀中。
她一惊,迅速回头:“你干什么?”
慕流夜温和地笑了下,好像做着再平常不过的事,拿过番茄,握住了她的手:“我刚才说过的,教你做,首先,从切番茄开始。”
我靠!
辛辽辽眼前一黑,在心里磨了磨牙,有些无语的说道:“拜托,切个菜我还是会的!”
“知道法国料理的精髓是什么吗?”慕流夜并不以为意,握住她的手慢慢切下去:“每片番茄都只能是薄薄两毫米,土豆则是一毫米……”
他真的是存心欺负辛辽辽不懂料理,谎话一个比一个扯得像,满口胡诹:“你做得到吗?”
辛辽辽这种人就有个弱点,没有确凿的证据在手就绝对不敢轻易怀疑别人的话,尤其当慕流夜用一种‘我是专家’的不容人质疑的口吻说话时,她更是被唬得半点疑心都没有。
而慕流夜别的本事很高,唬人的本事明显更高。看着辛辽辽不说话了,便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他的手握着辛辽辽的手,让她的手里紧紧抓着刀具,每一刀下去都有透明的番茄汁流出来,
偶尔,慕流夜会不经心地抬起手舔掉沾在他手上的液体,重新覆盖在辛辽辽手上的时候,辛辽辽只觉得他的手指惊人的烫。
辛辽辽切个番茄被慕流夜折磨的简直想要骂娘:你干嘛要来勾.引我!
慕流夜似乎根本就没有发现辛辽辽内心的奔腾,他在她耳边低低地问:“……开胃酒想好喝什么了么?”
“没……”
什么!
大半夜的居然还要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