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宗又是连问了王一飞好几个问题,都是被王一飞给忽悠的找不到北。一旁的高力士虽然听的清清楚楚。但是他是个宦官,从小就进宫,这辈子都没尝过女人味。知道自己插不上言,心里也是很吃味,还在那一旁饶有兴趣的着灰机呢!
不一会儿王一飞就将这玄宗给说的服服帖帖的,玄宗也是乐呵呵的拍着王一飞的肩膀说:“一飞兄呀,这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呀。”
“还好了,其实我说话又时候就像是在说书。”王一飞羞涩的挠了挠头笑着说。
一旁的高力士听见二人说这话,就知道两人终于是谈话了,了外面的天。高力士也知道玄宗要回宫了,赶紧转过身来说:“陛下,咱们是不是要回去了。”
玄宗摆了摆头说:“哎,我不是跟你说了,在外面就叫我三郎,别叫我陛下,不然让人听出来就不好了。”
高力士讪笑两下道:“那三郎咱们是不是要回去了。”
玄宗也是透过户了外面的夜色,了这事儿也解决了,只不过他还是想在见那小美人一眼。像后院了,奈这秦娥楼占地颇大,一眼望不到头,那里能在这台之上到后院的情景呢。
皇帝终究是皇帝,虽然心动。但是这世间风浪经历的多了,也知道心急吃不到热豆腐,不跟他那傻儿子似的。
愣神了一会,转过身来对王一飞讪笑着说:“一飞兄,再会。”
王一飞也是笑了笑调侃道:“我相信是用不了多久的。”
玄宗自然知道王一飞的意思,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这皇帝毕竟是皇帝,人家要走了,自己怎么能不去送送。这等礼数还是要有的,不然的话,即便你手里握着在大的王牌,人家该整你还是要整的。权利代表一切,人家有权有势,还是小心的侍候着好。等自己啥时候敢和人家叫板了,在当众骂人也不迟。
意外总是常见,唯独今天最多。
王一飞和玄宗二人刚走到楼下的时候,那坐在角落里的玄奘法师就高声呼道:“阿弥陀佛”
这一声佛号,虽然没有音传千里,但是隔得这么远,王一飞就感觉这声音像是在耳边的一样。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我离君天涯,君隔我海角。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化蝶去寻花,夜夜栖芳草。”那佛号声刚落,玄奘法师就接着念了这么一长篇的诗。
其之意在明显不过,‘君’字在古代代表帝王。君主嘛,所以这玄奘现在说的‘君’指的玄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