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独孤凌这边却是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忽的双眼刺痛,随后脑中的筋络就好似被龟裂了一般十分的疼痛,他双眸顷刻间通红。心脏也快速的跳动了起来。
独孤凌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掉。
独孤凌用内力将不适压了下去。
然而却是迟迟动不了脚步。
独孤凌的贴身心腹手下在门外瞧见他似乎不对劲,便赶紧进来扶着他,却是触及他的脉搏发现他的脉搏跳动的厉害。瞬时脸色大变将独孤凌半扶着半拉着走了出去,带他进屋疗伤调理去了。
然而外人却是看不出有任何的异样了。
石月婵还没有从方才的棋局中回过神来,“您怎么眼看着要输了,最后却没有出十子又扭转了乾坤赢了呢?”
“谁说我要输了?”淮渊反问道。“我不过是好玩而已。”
好玩吗?
石月婵不觉得好玩,反倒是快要被吓死了。好在最后他扭转乾坤赢了,但即便是这样,这过程中她也是要吓坏了好吗?
淮渊大人竟然说好玩,这样的事情也可以玩嘛?
淮渊大人的世界她果然不懂!
“意思是您早就在布局了吗?”石月婵问道。
“是啊。”淮渊说道。“我在布大局,中间有一些小的障眼法,不过这独孤凌也是厉害了。竟是被他硬生生的破坏了几处,方才我也有一丝丝的慌乱!”
有吗?
石月婵是没有看出来的。她一直觉得淮渊大人很镇定。
说罢,淮渊站起了身子来,“时候不早了,早些歇息吧,明日要准备入宫觐见的事了。”
石月婵施礼道是后,退了下去,绿萝伺候她离开了雅间,回到了后院自己的睡房中,洗漱宽衣以后便躺了下去。
石月婵不知怎么的,脑海中又浮现了方才的棋局,每一步棋子现在再重新回想起来,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似曾相识的感觉了,就好像这个棋局很早很早以前,她就见过一般。
不止是她,连淮渊事后都有一些奇怪的感觉,他回到了屋子里,又将棋局重新下了一遍,将棋局还原。
而另一端,独孤凌在屋子里正被几个贴身心腹侍从放在屋子中央,那几个侍从正在运功给他疗伤。
而独孤凌的意识从方才离开雅间就有些模糊,一直坚持到回了屋子以后,便失去了意识,而他的意识此刻依旧是在棋局之中,并且……并且还是在棋局中的战场里。
梦回到了不知名的地方……独孤凌脑海中还在想着方才那一局棋,然而身处的却是另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