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酒水灌完了,易流云长出一口气,身上的冷寒是没了,只是眼前天旋地转的,殿顶的古色雕像就如同活过来一般,盘旋出无数分身,上窜下跳的。
易流云打了个酒咯,还没来的及缓过神来,就听见一声杀猪似的大喝,“好,是个爷们,再来一壶。”
紧接着,又是一壶酒兜头灌下,在真气被对方完全冻结的情况下,易流云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喝!
一炷香过后,又是一大壶火辣的酒水被灌下。
此时,黄发汉子提着另一壶酒,摇着易流云的肩膀说,“小子,怎么样?这酒不错吧?”
这一掌拍下去,易流云顿时恢复了身体的控制权,只可惜,真气还是凝固,但此时他也顾不了那么许多,只是歪着头打了个酒咯,然后,大吼一声,“酒了?给老子拿酒来。”
黄发的司长先是一愣,旋即大喜,当即将自己的酒壶递了过去,然后右手一闪,空荡荡的手中又冒出了一个同样硕大的酒壶来,也是仰头呼哧呼哧的直灌。[
接下来,完全就是两个酒桶的对拼时间。
你一壶,我一壶,也不说话,就是喝酒,通红的眼杀气腾腾,仿佛跟酒有仇似的。
………………
也不知过了多久,易流云终于从昏沉中醒了过来,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捂着头,蜷缩起身子,半跪在地板上,象个大虾米一般,以头抵着玉石地板,一动不动。
他头痛欲裂,实在是太疼了,以至于浑身麻痹,灵魂都要出窍一般。
紧接着,是胃部翻江倒海似的折腾,五脏移位,丹田气海一片混乱,完全不受控制。
真不如死了算了,易流云紧抿着唇,疼的脸色苍白如纸。
就在此时,一块黑色的玉石掉在自己眼前,仅有拇指大小,黑不溜秋的,很不起眼。
“拿它抵住胸口,很快就能解酒了。”
易流云认得这个声音,是那酒疯子司长的喉咙,当即也不多想,反正多想也是白搭,估计他如果不照做,这疯子司长肯定会强按着他做,不如自己来得了。
石块抵住胸口,一股巨大的吸力顿时从石块中心发出,体内四肢体魄经脉之中的酒气顿时被这股强大的吸力一卷而空,神魂一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