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不要再像个猴子一般活蹦乱跳的了!以后走动都要拄着东西,过一个月后再看看情况!”汤臣看起来对这些伤口的处理颇有心得,看的杜飞在一旁连连点头:“原来先生除了通晓车船之术,还擅长用药,真是佩服!”
“大人,你说笑了,一点雕虫小技而已。”汤臣依然是那副宠辱不惊的神情:“我早些年在军队里做过军医,只是后来那支军队换了将官,克扣军饷十分严重,我最后只好铤而走险。”
就在此时,章志内心显得十分纠结:好不容易采来了复活泉水,到了最后却是这般状况!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用一种茫然的眼神看着杜飞。
杜飞也非常伤脑筋,说实话,刚才别说巴索不相信,连他自己也稍稍不相信有什么诅咒之说,但是事实胜于雄辩,现在巴索用自己的性命给众人上了一课,有时候真的是不信邪不行!
沉思了良久,他突然眼中精光一闪,悄悄的对章志说了几句,章志听了之后大吃一惊的样子,但是随即点了点头,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心。
“把章雄的尸体抬出来!”杜飞脸色严峻的喊道:“还有我放在后面计划用来关押俘虏的笼子,也搬出来!”
众人面面相窥,不知道两个人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等众人抬出了这两样东西后,只见杜飞又从银质的水壶中倒出一杯复活泉水来,意味深长的对着章志点了点头。
章志一副可奈何的样子,掰开了弟弟的嘴巴,目送杜飞将带着诅咒的复活泉水灌倒了章雄的口中。
众人都被他们大胆的举动吓得呆住了,老海龟吓得脸色苍白:“大人!你们这是?”
“不要问!快把他关到笼子里!”杜飞正颜厉色的喝道;“把这个笼子放到没人的后舱!没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接近他!”
此时章雄已经醒了过来,他缓缓的睁开眼睑,见到众人正一连严肃的看着自己,他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了?我又犯什么错了?”
“兄弟,你没错,你只是得了一种很危险的病,很容易失去理智误伤他人,”章志不忍心告诉弟弟真相,随口胡诌的哄骗他:“你放心,我们正在找指这种病的丹药,一旦治好了你的病,我们就会把你放出来!”
“什么?我得病了?”章雄看看自己的双手,吓得大声的叫起来:“妈呀!这是什么怪病?我的手怎么变成这个摸样?这是什么病?我会不会死?”
“放心,得了这种病,你想死都难。”杜飞一面安慰着章雄,突然又想起了刚才巴索的身体迅速复原和兰陵王诡异的操纵术,连忙打断了两人的话头说道:“哎呀!你的病不能见阳光!来人!快把他抬到后面去避暑!”
看着章雄惊恐又迟疑的样子,章志心里就像刀搅一般痛苦,但是他还是忍住了没有表现出来,因为他知道,弟弟此时此刻比他还要惊恐!一旦诅咒深入他的身心,他估计甚至连神智都很难保持了,很有可能连他这个哥哥都不认识!
把章雄抬下去之后,老海龟有些迷茫的望着杜飞问道:“大人!我们下一步该去哪里?”
“按照老鹤的说法,在这个海域的前方,会有一个小的出口,直接连通一片最为宽广的海域!据说三股泉水都在那片海域上!”杜飞一手拿着航海图一手拿着一把小匕首比比划划:“我们下一站,就应该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