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得,更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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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晚夕醒来没有看见殷慕玦,缓慢的坐起来。身体没有一点力气,口渴,旁边的杯子也没水了。按了按服务铃,半天也没有等到人。奈之下,只好自己下床了,太久没走路,感觉自己整个人仿佛都是轻飘飘的。
一步一步的走到桌子旁,倒水。拿杯子喝水时,手没拿稳,这个杯子摔在脚边摔的粉碎,温热的水溅到裤脚。皱眉,蹲下身子准备捡时却突然被人大声呵斥住,“别动!”
她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殷慕玦已经大步流星的走过来,打横将她抱起来,皱眉的训斥,“谁准你下床了?”
“你的,伤……”沐晚夕挣扎,声音干涩,粗哑的厉害。
“没事。”殷慕玦皱眉,紧紧的抱着她走向病床,“别动,再动我伤口真要裂开了。”
沐晚夕果真不敢动了,乖乖的被他放在床上。殷慕玦给她盖好被子,护工这才姗姗来迟,他的脸色阴沉难看,声音低沉,“你不用来了。”
“殷先生……”
护工刚开口,只听到他冰冷的字眼从口中挤出,“滚。”连一个人都照顾不好,他还请这样的人做什么。
“我没事……”沐晚夕不确定他是不是因为自己才发这么大脾气,艰涩的嗓音很缓慢道:“我只是口渴,想喝水。”
“我给你倒。”说着转身去拿新的杯子,护工已经吓的跌跌撞撞离开。房间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安静的连彼此的呼吸都听得见。
沐晚夕接过他递过来的水杯,低头轻啜着温水,视线偶尔瞥向他,一言不发。
殷慕玦打电话给楚徹,让他找一个可靠的护工过来。
“不用,我身体好的差不多,我要出院。”沐晚夕打断他的话,不希望再继续麻烦他。
殷慕玦皱眉,沉声:“不行,医生说你还要住院一星期。”
“一个星期?”沐晚夕娟秀的眉头皱起,眼眸疑惑,“我已经好了。”
“好什么好?”殷慕玦坐在床边,替她压了压被子,“身体不好就不要逞强,给我好好休养。”
沐晚夕垂下眼帘,鹅蛋脸就巴掌大,苍白的一点血气都没有,和死人脸没什么区别,看着就心疼。卷翘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手指紧紧的揪住被角,沉默半响,抬眸看他,“你,打算怎么做?”
昏迷七天,不许要问,她都知道殷慕玦一定什么都知道了。
她终于忍不住问了!殷慕玦漫不经心的语气回答:“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沐晚夕身子僵了下,眼神复杂,迟缓的开口,“能不能……不要牵连到安臣?”
“你在帮他求情?”殷慕玦挑眉,神色明显的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