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新鲜的食材,面色沉静,一如平常,只是在切番茄时不小心的切到手指,急涌喷出的鲜血还是出卖了他不安的情绪,顺带着眉宇之间都有着烦躁。
完终熬疯眸。他不是不相信沐晚夕,只是,只是想到她深爱过殷慕玦,还是会觉得难过。
一开始说着只要她有一分喜欢自己,只要她在自己身边快乐就满足,其实只不过是在故作姿态吧。
人的恶根就是在得不到时渴望得到,在得到时渴望拥有的更多,贪婪是人的本性,法控制。
打开水龙头将受伤的食指放在清水下,红色的血液立刻被清水冲洗走。脑子里的思绪却很繁杂,晚夕和母亲之间似乎隐藏着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她对殷慕玦的感情……
像是一块大石头压在心中,沉重的仿佛法呼吸。
沐晚夕回到家中,程安臣刚好做好晚餐,准备摆盘。沐晚夕换鞋放下钥匙,“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你洗手吃饭。”峻颜上没有破绽的笑容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连看她的眼神都一如继往的宠溺温柔,转身去厨房端菜。
吃饭时没有人说话,沐晚夕余光时而瞥一下程安臣,他夹菜给她,与平常异;只是在拿纸给沐晚夕时,她还是看到他食指鲜红的伤口,伤的很深。
“怎么弄伤了也不处理?”沐晚夕抓住他的手,盯着伤口,是因为自己的电话吗?
程安臣就是怕处理后会被她发现,没想到她还是看见了。想要缩回手,可是她抓着他的手不放。奈的笑,“晚夕,我没事。只是小伤口!”
“如果只是手指上的小伤口,我不会害怕。我怕的是这里会留下一个大伤口!”沐晚夕另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胸膛心脏的位置。
“——我!”辩解是程安臣的强项,可面对沐晚夕他好像失去言语的能力,愣愣的看着她。
因为他的缩手,伤口渗出血丝来,沐晚夕有点心疼,心疼这个对自己好的过份的男子。眼神盯着他的伤口,鬼斧神差的就低头亲住他的伤口,吸吮住他的伤口。
“晚夕……”程安臣的身子一僵,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沸腾,脑子里那根叫理智的神经“啪”的一下子就断了。
沐晚夕反应过来时立刻松开他的手,脸色有些不自然,感觉自己好像是被鬼附身了。别扭的声音道:“伤口出血了,不是说口水是止血最好的方……”
话还没说完,程安臣的手指已经捏住她的下颌,低头吻住她的红唇。
这次换沐晚夕愣住了。
柔软的唇瓣覆盖在她的唇上,先是耐心的描绘着她饱满的唇瓣,再沐晚夕还没回过神之际游舌撬开贝齿探入城堡里油走,掠夺着芬芳与蜜汁,隐约还能捕捉到血腥的气息,让程安臣更加粗鲁的深吻她,勾到她的,抵死缠绵,恨不得拔断吞进自己肚子里。
沐晚夕本能的想要开他,双手放在他的肩膀时忽然想起此刻两个人的关系,她迟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