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正常人顶多一次性抽,的血液,可不是水。”
“啰嗦。”商千飒掠眸迎上她锋芒的目光,“我血多,乐意施舍给他,你尽管抽就是了。”
尉迟微眼神从商千飒的脸上移动到尉迟恒的脸颊上,嘴角勾起深意的笑。
这次阿恒的眼光还不赖,商千飒比起那个秦绾绾好多了,只可惜……
她是商逸风的女儿。
他们两个人注定有缘份。
尉迟微立刻将针插进商千飒的静脉中,将她的血液输入到尉迟恒的身上。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剩下灯光明亮着,落在他们的脸上,个个脸色都泛白;尉迟微的额头布满了细汗,目光冷彻,全神贯注。
尉迟恒背上的刀伤需要缝针,枪伤需要取出子,他流了太多的血,要是处理的不好,很容易丧命。
尉迟微嘴巴里很毒辣,一直揶揄着尉迟恒,实际上在尉迟家族里,尉迟微最疼爱她这个弟弟,见不得他难受的。
商千飒被抽了的血液,尉迟微也为她挂了一瓶输液,就坐在床边。她的视线一直落在尉迟恒昏迷的脸庞,纤长的睫毛下,清澈的目光闪烁着复杂与深意。
这么严重的伤,他不去医院,不去找尉迟微,偏偏来找自己。
为什么?
她想不通这个问题。
终于,尉迟微处理好尉迟恒的伤口,目前来看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了。视线落在商千飒的脸颊上,“你在想什么?该不会觉得我弟弟很帅,突然爱上他了?”
“你开什么玩笑?”因为抽了太多的血,商千飒的声音都显得力。
尉迟微嘴角勾起莫名的笑意,“阿恒,从来不在女人家过夜,你是第一个。”
“呵。”商千飒忍不住的冷笑,“那我是不是应该感激涕零,抱着他的大腿说谢谢你如此的宠爱,我真是受宠若惊?”
“那倒不用。”尉迟微视她的讽刺,视线落在尉迟恒的脸庞上,声音柔软下来,“你只要好好的陪在他的身边就好。”
商千飒很不顾及形象的翻白眼。
尉迟微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道:“你应该没听过阿恒说起过他母亲吧。”
“他母亲?”商千飒听到她话语中的重点。
“对,是他的母亲!”尉迟微将箱子放在地上,侧头看她:“阿恒与我不是一个女人,我妈与父亲是家族联姻;阿恒的母亲才是我父亲此生的挚爱。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