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晚夕,我……”
“我只要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沐晚夕忽然提高音调,声音尖锐,打断他的话。
纪南寻此刻承认不是,不承认也不是,左右为难。
面对着沐晚夕伤心到没有任何表情的神色,最终只是沉默的点头,一个字都力辩解。
“呵呵……”沈冰冷笑起来,挑衅的目光看着沐晚夕,“看见了吗?沐大小姐,顾琰深从来都不属于你!你不过是被他玩弄在鼓掌里的笨蛋,他要的不过是你们沐家的钱!!!”
“够了!”沐晚夕忍不住的打断她的话,眼眶红的像只小怪兽,落寞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脸颊火辣辣的疼,已经不知道挨了多少个耳光了。
这些耳光比起她从小到大替殷慕玦挨的那些耳光更痛,更加的羞耻。
知道顾琰深是为钱而和自己结婚,她心疼,却没有觉得羞耻;知道顾琰深和沈冰后来在一起,她觉得难过,却不恨。
可此时此刻,他们却告诉自己,他们由始至终没分开过——
自己深爱的男人与自己尊敬的姐姐联手将她当作一个傻子耍着玩。
再也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荒唐,更讽刺。
原来,他不曾有过一丝的真心,喜欢过自己。
这场深情,不过是自己一个人的一厢情愿的天长地久。
“沐晚夕……”
“恭喜你!”沐晚夕再次打断他的话,昏暗的灯光下,她苍白的脸色没有一丝的血色,单薄的像是随时会倒在地上的娃娃,神色明明是极度的受伤,此刻却又倔强至极,“你终于成功的让我恨你了!”
纪南寻目光一滞,心口似乎被划了一刀,很疼。
沐晚夕看着这一张脸,尽管陌生,可这双眼睛真的好熟悉,好熟悉……曾经是自己在人群里一度寻找的对象。
只是,这双眼睛让自己彻底成为一个笑话。
麻木的手指抓起自己左手腕上的银色手链,狠狠的一扯,宛如凝脂的肌肤被勒出一条血痕,鲜血一点点的渗出来……
不及心头的疼。
“顾琰深,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说着,将手里的链子摔在他的脸上,转身立刻跑起来。
温热的手链粘着她的血迹拍打过她的脸颊迅速的坠落在地上,他张了张手心却抓不住,眼睁睁的看着它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