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晚夕在他的怀中像是失去灵魂的木偶,听不见,感觉不到,只有眼泪一次次的洗涤着脸颊。
妈咪,殷慕玦,甚至是琰深,你们谁没有伤害我?
“夕夕……”纪南寻见她不说话,力而痛苦的唤她的名。
殷慕玦视他,迈开的脚步经过他的身旁时顿了一下,压低的声音冰冷的传入纪南寻的耳朵里。
“再让我知道你单独见她,别怪我不客气!!”
音落,抱着沐晚夕大步流星的离开校园。
因为一会还有会议,殷慕玦没时间送她去医院,直接带她到自己的办公室,直接从停车场的电梯到办公室。
将沐晚夕放在沙发上,按内线让助理送药箱进来。
助理视线落在沐晚夕身上时多了几分探究,总感觉总裁和这位沐小姐的关系匪浅。
殷慕玦坐在一旁帮她处理手上的伤,指甲劈了,手侧的肌肤烂了,鲜血淋漓,她还真狠得下心对自己。棉签小心翼翼的擦去伤口边缘的鲜血,消炎,涂药,绑带包好。
“下不为例。”殷慕玦目光冷彻的盯她,坚毅的轮廓说不出的威严,“晚晚,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了。”
“你也知道了是不是?”沐晚夕空洞的目光迎上他,声音嘶哑,“你早就知道纪南寻是没死的顾琰深……”
殷慕玦墨眉如画此刻皱了起来,“你也相信人能死而复生这种鬼话?”
是,他早就让人去查纪南寻的资料。11
可奇怪的是不管怎么查都查不到纪南寻的任何资料,他就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任何一个人。没有人的背景资料,以前是一片空白。
他举止神态之间却又有几分顾琰深的影子。
“除了他,没有人再知道我和琰深之间的事,没有人知道琰深和我说过的话!”沐晚夕嘶声力竭,水眸里布满了血丝,痛苦流淌着。
殷慕玦幽暗几分,薄唇轻抿:“我管他是顾琰深也好,纪南寻也好,总之你不准再和他有任何的瓜葛!我会帮你转学,去其他大学。”
沐晚夕嘴角扯了扯,一丝冷笑划过,不言不语。
“我有会议要开,你乖乖的在这里休息。需要什么找我的助理。”殷慕玦站起来边走边说,拿起桌子上的文件,走到门口时,忍不住的回头多看了几眼她。
苍白的脸色没有丝毫的血色,侧脸上浮着浓郁的哀伤,蜷曲在沙发上身子不住的颤抖,似乎在害怕什么。南南南渐深。
殷慕玦感觉自己的心被一只手揉捏着,很疼;如果早知道结果是这样的,他宁愿她永远不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