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谭苗。”薄唇轻抿出三个字,没有任何感情,好像这三个字和自己没任何的关系。
沐晚夕水眸一怔,侧头一格一格的视线终于落在他鹰眸上,嘴角扬起冷笑,她终于明白这个少年的心有多沉有多狠,连谭秘书他也可以利用上。用一个辜的谭秘书来换自己……
先是爹地,然后是琰深,再是谭秘书……下一个人轮到谁?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因为殷慕玦而离开自己了……
殷慕玦,你让我痛了这么多,我一定也要你痛!我要你比我更痛……
浴室里一片安静,静的可以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悄然的纠缠在一起,还有潺潺的水流声,殷慕玦全神贯注的帮她洗头,秀发上被揉的全是白色的泡泡。修长的手指穿梭在她的秀发中,轻轻的揉轻轻的抓。
沐晚夕闭着眼睛不愿意在去看他,所以没办法看到他硬冷的轮廓被灯光柔软,温柔专注的好像是在呵护自己的珍宝。
远远的看上去美的就像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画儿。
殷慕玦用浴巾将她裹起来抱到床上,用毛巾不断的擦她的头发,将水滴都擦干,这才拿吹风机吹着她的秀发,动作保持着轻柔,生怕力气稍微大一些就弄痛她了。
从衣柜里拿了一件睡裙给她套上,抱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睡吧。”
沐晚夕一直闭着的眼睛忽然睁开了,冷不丁的看着他,问:“为什么又要把我弄出来?”
殷慕玦似乎早就猜测到她会问这个问题,一点也不意外。手指轻轻的勾走遮住她脸颊的发丝,“还记得我们的七年之约吗?你还要陪在我身边七年,少一天一个小时一秒都不可以!!”
他没有解释他一开始是有想要她出去做替罪羔羊,可是后来他打消了这个主意;这次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他设计的……
解释,从来都不是殷慕玦会做的事。
宁可被她误会,他也不会解释,也不想把尉迟恒说出来。
沐晚夕空洞没有丝毫色彩的眼神盯了他良久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闭上眼睛,抿唇:“出去。”
殷慕玦没有生气,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了房间。
被子里的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肚子,睁开的双眸眼底划过一丝阴冷,殷慕玦我不会帮你生下这个孩子,他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殷慕玦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拧了一瓶冰镇的水灌了一大口将身体里的火热一点点的浇灭。沐晚夕有些不对劲,没有像以前那样大哭大脑,也没有说任何的话,是因为吓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