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的似乎也达到了，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季宛眼底的泪水立刻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跟决了堤的洪水似的，止都止不住。
这个坏人绝对是故意的！
他明明都看到了！该看的不该看的他都看到了，现在却又这样恶劣地问她这么羞人的问题，他摆明了就是想欺负她！
“巩泽旻！”心里的羞窘渐渐被怒意取代，季宛看着巩泽旻，抬高声音叫了一声他的名字，随后却又静默了下去，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而巩泽旻面对着泪眼婆娑的季宛，听到她用带着怒气的声音叫自己，仿佛鬼使神差地，他又说了一句，“我就在这里。”
巩泽旻今天一定是疯了！
以前他如果欺负了自己，看到自己开始哭，他总是会立刻认错，但是今天他却变本加厉，一副猫抓老鼠似的游戏神情，某个瞬间，季宛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他的猎物，而且是毫无尊严任他宰割戏弄的那种。
委屈如同潮水一般凶猛地涌上心间，季宛苍白了脸色，失望地看着巩泽旻，怔怔地问：“欺负我就那么好玩吗？”
这话比起刚才她叫巩泽旻的名字时，已经没有了愤怒，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伤心难过。
这句话，一下子就将短暂迷失在某种情绪里的巩泽旻给唤醒了。
他看着季宛脸上褪去红晕，只剩下令人心疼的一片苍白，还有她脸上的泪，无不一一提醒着他，刚才他的所作所为有多么过分。
糟糕，回过神来的巩泽旻顿时一阵懊恼。
他懊恼的是，他竟然又在季宛面前犯糊涂了，继上一次之后，他竟然再一次不受控制地跟季宛说出那些话，那些对她来说已经超过了承受底线的话。
这完全不像是他！
一定是哪里出问题了……深呼吸一口气，巩泽旻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这才望着季宛，张口说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