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呀!怎么不骂了!?”
军官嘴角微扯。似乎已经猜到了张允的反应,颜色一转,怒气更胜,厉声喝道:“给我先打二十大板,杀杀他的锐气!”
张允来不及解释,拖出去便是一顿暴揍!
这一顿暴揍,引来了无数的围观者。而那军官同样希望靠着这一次整顿,彻底扭转局势,算是杀鸡儆猴吧!
张允被拖回来的时候。已经站不起来了,只能爬在地上,静静仰视着曹军校尉。
曹军校尉趾高气昂,斜着眼睛轻蔑道:“张允!你可知罪?”
张允残喘一声。摇头道:“末将何罪之有?”
曹军校尉嘴角微扯。哼了一声道:“真是个硬骨头!我且问你,缘何不组织操练!若是耽误了主公军机大事,你可吃罪得起?”
此时营帐门口已经围上了一帮荆州将士,他们个个咬牙切齿,恨不得杀了这个嚣张的曹军校尉。
“操练!?”张允则是长叹一声,泣道,“我何尝不想操练,可是有人来吗?我总不能一个个拿着刀子逼着将士们训练吧?况且即便如此。将士们不是真心操练,事倍功半啊!”
“放肆!”曹军校尉勃然大怒。想要反驳些什么,可终究张不开口,毕竟厌战情绪严重这件事情他同样是知道的,顿了顿,言道:“总之这是你的军队,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明天我一定要看到操演,否则军法从事!”
军法从事!?
这是要挟张允的节奏!
围观的人当中,一个短髯大汉站出身来,厉声喝道:“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如此跟我们副都督说话!”
上首曹军校尉尚未掌嘴,帐门口又传来一个声音:“不过是个校尉而已,狂什么狂!”
短髯大汉,怒而喝道:“不就是仗着自己是曹军精锐么,怎么的,你是三只眼,还是四条腿儿啊!爷明儿还不伺候了呢!”
张允吓得连连喝道:“尔等给我住嘴!住嘴!!!”
若不是因为深受重伤,看那样子很可能要翻身揍这帮不知轻重的将士。
短髯大汉一摆手:“张将军,俺是个粗人,不懂旁的,但俺绝对讲义气,明儿个俺就走,绝不会连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