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盖暗叹一声。看来不解决掉眼前的这个毛头小子肯定是到不了柴桑城的,于是乎黄盖停将下来,转身朝着张郃喝道:“挡我者死!!!”
短兵相接,发出清脆的一声金鸣,溅出一阵火花,在这漆黑的夜中显得很是耀眼!
张郃绰枪在手。一时间战意全开,金鸣之声不绝于耳。强劲的罡风像是锋利的战刀一般逼着黄盖不停后撤。
虽然说长短兵器各有各的优势,可是当短兵器面对长兵器的时候。从一开始便是占据下风,只要持长兵器者能抓住优势保持距离,那么短兵器几乎没有一丝能赢的机会。
城门洞张飞一战程普的时候,若不是背后有着成百上千的东吴将士围困,张飞绝对不会使出那一招横扫千军,如此则更不会暴露给程普那么一个明显的破绽,以致于给了程普一击必杀的机会。
面对强敌,面对即将崩溃的柴桑局势,黄盖没有程普那般稳重,实际上两次中计已经把他心智全部打乱,失去了原有的判断能力。
在张郃精妙枪法发疯一般的进攻之下之下,黄盖也只能招架,根本没有一丝还手之力!
战之不胜,退又不得!该怎么办?
当!当!当!
金鸣之声不绝于耳,张郃虽然压着黄盖打,可要想取黄盖的性命仍旧稍费气力。
“兄弟们!休要恋战,赶往柴桑援救主公!”
黄盖虽然被张郃缠斗的紧,但是丝毫不影响其指挥战斗。
江东水军闻听此言,纷纷冲阵而过,一刀之内定生死,饶是江东兵将居多,更是不顾一切的冲阵态势,张郃大军不能抵挡,这才被江东水军撕开了一个口子。
不过即便是已经冲开了一条血路,对于此时的刘备大军而已已经没有什么用了,因为此时的骑兵大军在张飞、陈到的率领下,已经冲入了柴桑城中!
张郃淡笑一声:“老匹夫!即便是你此时冲入柴桑,也绝救不了孙权小儿,明眼的便投降于我家主公,负责一旦城破被抓,少不了......”
“我呸!”
黄盖暴怒,虚晃一鞭,纵身后跳与张郃拉开一段距离,双目一瞪如铜铃般,煞是吓人:“大耳贼不过是一织席贩履之徒,竟敢口出狂言!老夫早已年过半百,今日便是战死,也决不投降!来吧!”
源源不断的江东军士手持利刃站在了黄盖身后,那眼神中分明充满了愤怒,恨不得将张郃生生撕扯烂一般。
“黄老将军,咱们一起上灭了这帮狗杂种!”
“黄老将军,兄弟们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我们大家伙绝不会看着将军就这样死在这里!”
“就是要让这帮杂种看看,咱们江东男人各个都是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