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在!”蔡瑁站出身来,抱拳铿锵道。
刘表以近乎一种训斥的口吻言道:“蔡瑁!今日便已经是第七日了,不知大都督准备何时出兵啊?”
“粮草尚未齐备,故而仍需拖延几日。”
刘表骤然暴怒,不禁拍案而起,喝道:“等你齐备粮草之日,只恐怕那孙权已经打到我襄阳了!哼!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既然你不能出战,那便用他人。”
大殿之中,所有人等全部低下了头颅,很显然,这些人等都害怕自己成为那个“幸运儿”,需要引兵出战孙权。
一旁公子刘琦实在是对自家这帮窝囊废给气到了,冷哼一声旋即站出身来,拜道:“父亲!当今能救荆州者唯有一人而已。”
刘表佯作不知,淡然问:“何人!?”
公子刘琦藐视一番殿中诸将,最终迸出两个字:刘!备!
殿中闪出一将,视之乃是张允,张允与蔡瑁有姻亲之谊,与蔡瑁一同为刘表所器重,只是张允此时基本上已经依附了蔡瑁,成为了蔡瑁的傀儡而已。
张允言道:“刘备!?兵不足千余,又何以抵挡孙权三万大军?更何况此人身在何处尚且不知,又如何能够拯荆州于水火!?依我看,能与孙权一战者,仅有大都督一人而已。”
一时间忠臣窃窃私语,皆认为张允所言有理。
刘琦蔑笑一声:“兵不满千如何?只要他能为我荆州前去大战孙权,总比那些拥兵数万却坐山观虎斗的贼人强些!哼!”
张允无奈退下,又闪出一人,视之乃是蔡瑁之弟,蔡中!
蔡中言道:“其一,并非我家哥哥不愿出战孙权,只是粮草尚未完备,仍不能出战而已,又何来坐山观虎斗之?其二,公子如此舍弃我荆州将士不用,转而用一个外人,难不成是觑我荆州将士吗?其三,这刘备乃是一个伪君子,若是将其招入荆州,无异于引狼入室,其祸比之孙权要大得多。”
公子刘琦来到蔡中面前,双目一瞪,不禁冷哼一声:“粮草尚未完备!?我看你们根本便是没有筹备粮草!竟敢在此妄言什么不能出战,这才当真是人之举!皇叔刘备,素来忠义,更与我父亲一脉同宗,又何来外人之!?我父亲得皇叔相助,势必如虎添翼,平定孙权指日可待!”
殿中又闪出一人,视之乃是蔡勋,蔡勋发出一声冷笑,道:“公子!恕末将直言,刘备此时生死不知,又何以救我荆州!?即便是要救,那前提也应是此人尚在人间方可!而今刘备以千余兵力直入袁曹二人之中,凶多吉少,只恐怕此时已经陨落了。”
哈哈......
公子刘琦仰面狂笑一声,呐喊道:“带关羽!”
大殿之外,一将身长九尺,一袭鹦哥绿战袍袭身,丹凤眼,卧蚕眉,二尺长髯垂于胸前,大步流星,傲然前来,好不威武!
“大汉皇叔帐下,关羽关云长拜见荆州牧!”
关羽哗的甩袖抱拳,躬身便是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