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果真在冀州乎!?”
刘琦淡淡的一问。
陈登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正是!”
“皇叔的家属此时身在何处!?”
刘琦又是莫名一问。
“这个......哦!甘夫人和糜夫人此时身在徐州。”陈登一揖回道。
公子刘琦蔑笑一声:“哦!原来是这样,最近城中出现了一大批外来户,便住在泰安驿馆,原本我以为是皇叔家眷......罢了,既然不是那想必是另有不可告人的身份,还是先抓起来再。”
陈登当然知道刘琦所指的泰安驿馆中的人,可是他真的不知道刘琦是怎么知道这一的,仔细想想,若是刘琦不知道他们是皇叔的家眷想必早已经将他们挖了出来,可是如今却平白无故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还以此来威胁自己,那么想必刘琦已然知晓了她们的身份。
既然知晓了她们的身份,可是又不拆穿,反而以此相要挟,那么证明刘琦还是有所求的,否则怎么可能这般客气。
想到此处,陈登嬉笑一声,连忙伸手制止道:“公子!原来您都知道了。”
刘琦瞥一眼陈登,又抿一口茶水,道:“元龙先生!那位赤面长髯者想必是皇叔的义弟关羽吧?”
陈登更是一个愣怔,难道夜间追踪的人不仅仅只有蔡瑁一人吗?这个刘琦竟然能沉得住气,果然不是好对付的。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么早有所隐藏便已经显得不那么合适了。
陈登释然道:“此人正是我家主公的义弟关羽!此番前来正是为主公入荆州一事。公子既然已经知晓,想必还有后话吧!?”
“哪里!?”
刘琦淡然道:“还是那件事,请皇叔协助父亲平叛孙权,仅此而已。”
陈登也不客气:“荆州又大都督蔡瑁,又何用我家主公平乱?”
“蔡瑁!?一个卑鄙无耻的家伙,此人不到最最危难的时机是绝对不会出手的,他这是要借住孙权的手,除掉对手黄祖,独揽荆州一切军机要务!若是此人出手,荆州之祸更胜!”
刘琦愤恨言道。
陈登见公子刘琦所言非虚,而且毫无保留,能够直击事情的要害,想必此人没有什么太大的图谋,这才放下心来。
“公子!蔡瑁之祸方才是荆州最大的霍乱!此人乃是曹操故交,二人彼时为邻,甚是亲切!”陈登趁机献言。
刘琦闻听此言,腾地立起,面色更加阴霾,惶惶作揖拜别。(未完待续。。)